吕途见到婠婠抓起祝玉妍就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声,无极指力从指尖喷涌而出,无形有质,曲直如意,绕过婠婠的娇躯,向祝玉妍额头钻去。
婠婠施展天魔飘身法,如鬼如魅,顷刻间就到了十几丈外,她见识过吕途的轻功,生怕他会追上来,一刻也不敢停留,化作一缕幽魂,顷刻间就没了踪影。
了空禅师见婠婠带着祝玉妍逃走,气急败坏,但是想到吕途不是自己的人,又不是慈航静斋的人,又无可奈何,道:“圣女,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师妃暄见过吕途用无极指杀人,知道他已经杀了祝玉妍,至于婠婠,她也不相信吕途舍得,不过今日杀了祝玉妍,也算是大功一件,算是斩了魔门一员大将。
但是看到王世充的兵马,不由眉头紧锁,怎么想都想不到退兵之策。
“了空禅主,是妃暄连累了你们净念禅院。”
净念禅院众僧看到越来越多的士兵,均是瑟瑟抖,一脸无助的望着自家禅主。
了空禅师也很是无奈,没想到自己为了光大佛门,弘扬佛法,与慈航静斋合作,竟然招来如此大祸,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着大步迈出,走到阵前,朗声道:“王尚书,净念禅院了空请您出来一见。”
骑兵阵中人头涌动,从中间向两边慢慢散开,让出一条三尺多宽的通道,一个胡人大将模样的披甲大汉,骑着高头大马,从后面缓缓走出来,微微拱手道:“洛阳王世充见过了空禅主,久仰久仰。”
两人虽然同处洛阳,却是从来未曾见过,了空见他竟然是个黄须碧眼的胡人,微微一愣,双手合十道:“了空见过王尚书,不知尚书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王世充沉声道:“大师是聪明人,何必拐弯抹角,王某此番前来,便是想向禅主求一件东西。”
了空眉头微皱,假装不知,问道:“净念禅院乃是佛门,里头除了一些经书,别无他物,不知尚书想要什么东西?”
净念禅院富得流油,洛阳谁人不知,王世充哈哈一笑,朗声道:“禅主潜修闭口禅三十多年,没想到辩才如此了得,想来你心中已经知道,我也不跟你客气,王某听闻和氏璧在贵院之中,想要借来一观。”
了空早就知道他想要和氏璧,不然也不会兴师动众,双手合十道:“尚书乃是洛阳城之主,何必听信谣言,何况和氏璧并非本院之物,尚书想要,了空也无能为力。”
王世充冷笑一声,道:“佛门不打诳语,了空禅主可不要破戒,天下谁人不知净念禅院与慈航静斋结盟,王某不过想要看一看这传说之物,禅主何必如此吝啬。”
了空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贫僧知错,和氏璧乃是慈航静斋之物,已经被圣女交到李阀李世民手中,如今李二公子恐怕已经离开洛阳城。”
王世充脸色大变,若是李世民已经离开,今日自己所作所为不但什么好处没有捞到,还会得罪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
“禅主莫要说笑,洛阳方圆百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在下岂有不知,李世民自从进入净念禅院,便没有出来过。”
他本就是一代枭雄,极有谋略,自从知道李世民得到和氏璧,便派兵封堵了洛阳城各大出路。
了空双手合十道:“尚书若是不信,可以进入净念禅院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