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无力再抵抗这漫长到令人疯的轮回,更何况,施加这一切的“主体”
始终带着夫君的气息……
她最终选择了放弃思考,将一切交给本能。
……
时间在这片欲望的回廊中失去意义。
当精神领域内漫长的、“整整三天”
的时光终于走到尽头时……
外界,仅仅过去了三秒钟。
流民区边界。
镜流与白珩剧烈颤抖的身躯猛然一滞,随即缓缓停止了抽搐,涣散的眼神逐渐重新聚焦。
“哈……哈……嘿嘿……”
白珩无意识地出断断续续的轻笑,眼神迷蒙,仿佛仍沉浸在那最后一个光怪陆离的场景中,无法自拔。
镜流的反应则快上许多。
她猛地一咬舌尖,利用刺痛强行拉回更多的理智,第一时间挣扎着撑起身体,并伸手将几乎软成一滩泥的白珩搀扶起来。
“呼……呼……”
她大口喘息了两次,强行压下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源自符文积累的残余悸动,抬头看向星宝,语气努力保持平静,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输了!”
星宝挑了挑眉,金色的瞳孔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她们小腹上那若隐若现的、由周牧亲手绘制的粉色符文。
“啧~确实是奴家输了呢~”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该说不愧是你吗……居然能想到用这种办法来‘作弊’。”
镜流没有接话。
她知道星宝指的是什么。
周牧将她们欲望的“开关”
和“转化器”
绘制成了特殊符文,烙印在她们身上。
这不仅能帮助她们压制、吞噬掉那些不应有的杂念和感官冲击,更重要的是,这东西的权限在周牧手里,星宝无法直接操控,从而保证了她们在最关键时刻能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镜流直接问道。
但与此同时,一道极其微弱、带着复杂情绪的神念却传向了星宝:
「……谢谢。」
星宝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优雅地做了一个“请自便”
的手势。
她之所以这么轻易放人,原因很简单。
——她已经完成了此行的目的。
通过之前的墟界之行,周牧和镜流虽然确定了关系,但彼此间的感情纽带更多是基于“救赎”
、“庇护”
与“上下级”
的框架,缺乏更平等、更亲密的情感积淀。
星宝便借着这次“惩罚”
,实则利用周牧存在的“唯一性”
本质,在精神领域里给镜流和周牧创造了大量“独处”
和“互动”
的时间。
这极大地“培养”
了镜流对周牧的“感情”
和“依赖性”
。
这样一来,就能有效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家庭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