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正值青春年华,又长得这么美,都没有享受过被人追求的滋味,一下子就被他套牢了。
未免太可惜!
“程与淮,”
她试着和他商量,“我们能不能回一下档?”
“嗯?”
江稚跃跃欲试:“就回到我们中间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的时候,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不点破,你也装作什么都还没生,继续追求我。”
“我们先来搞暧昧怎么样?大搞特搞!”
一下从正牌男友退变成没名没分的暧昧对象,程与淮不太能接受。
“我这样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耶!你追一下怎么了?!”
江稚直接拍板定案,“就这么说定了。”
“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语气太过幽怨,说完程与淮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也不用你追太久,”
江稚想了想说,“就半年吧。”
程与淮跟她讨价还价:“三个月。”
“六个月。”
……
接下来,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展开了持|久且激烈的争论,也没讨论什么实
质性内容,反正一言不合就亲(消音),最终还是没达成共识。
再亲下去就真的收不住了,江稚体贴地不再玩火,打算上楼睡觉。
“那边是健身房,里面有个浴室,不过别洗太久,水雾太大了会触报警器的。”
到时可能还会惊动消防。
她道了晚安,不负责任地溜之大吉。
程与淮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低头看了眼。
一遇上她,他就没有任何自制力可言。
看来还得到外面吹风冷静冷静。
江稚回房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楼下开了地暖,还烧着壁炉,她有时写论文累了,直接睡在沙过夜也不会着凉。
可他要是不适应这儿的气候呢?
毯子会不会太薄?
冻感冒就不好了。
江稚坐起身,从衣帽间拿了床干净被子,轻手轻脚下楼。
客厅安静极了,男人阖着眼仰躺在沙上,空间足够大,姿态略显闲散。
壁炉火光微微摇曳,光影在他周身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