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地方越小,陈风越省事。”
“圣堂也更容易封锁。”
“那得先封住。”
流焰队长看向陈风。
“陈风这种人,越到最后越难压。唯一席不给人绕路,也不给人退。狠狠干断一处的打法,放在这里很值钱。”
旁边队员问道:
“他冲进去以后呢?”
“夕云会托住他。”
流焰队长又看向萧晴。
“萧晴会把代价接走。”
“陈风每次强切都要付账,可他的账,三个人一起扛。”
顾霆川听到这里,接了一句。
“白金三人最难处理的地方,落在彼此补位上。”
宁小棠站在他身侧。
“陈风被压,夕云能托。”
“夕云被咬,萧晴能接。”
“萧晴后端堆得太满,陈风和夕云会把节奏重新顶回前场。”
顾霆川抱起双臂。
“想赢他们,打掉一个点远远不够。”
“得让三个人同时来不及接。”
镇岳队长道:
“奥古斯都最擅长轮定序。”
顾霆川回道:
“陈风也最擅长把别人排好的顺序打烂。”
两人的话停在这里,谁也没有再争。
叶承弈从退场阵纹旁走来,衣袖上还留着灰页裁切出的裂口。
他看向白金双席,语气仍旧从容。
“白金三人的结构已经长成。”
“陈风负责撕口,夕云负责校正,萧晴负责承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