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楼。
陈风跟在夕云身后,压低声音:
“这次不澄清了?”
“解释越多,越容易被记住。”
“那小情侣这个身份呢?”
夕云停在房门前,抬眼看他。
“哪里不像?”
陈风沉默两息。
夕云打开门。
“进来。”
“会长大人,你今天总让我接不上话。”
“效果很好。”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靠窗木桌,两把椅子。
墙纸有些旧,窗外能看见半条街。
两人进门后立刻检查。
陈风摸过门框、窗台和地板边缘,又敲了敲墙面。
“门锁正常,窗框没接感知线,地板下也没藏监听装置。”
夕云在墙角展开薄层序纹。
“隔音范围三米,预警线覆盖门窗。有人靠近五步内,我会收到回波。”
“后窗能下到旁边棚顶,再转后巷。”
“前门遭堵,走后窗。街面遇到六阶领域,分两路会增加风险。”
“那就一起走。”
夕云看了他一眼。
“记得就好。”
房内安静下来。
窗外仍是白昼。
人声隔着玻璃传进来,车轮碾过潮湿街面,港务广播正在播报换班时间。
更远处,海防线传来低低震动。
陈风坐到床边,右肩终于松下来。
一路撤离时忍住的疲态,在停下后才涌上眉骨和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