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处理伤口。”
“明白。”
“拉斐尔,确认退场。”
“裴家四人,全部离席。”
最后一道灰衣没入隙口。
主脉合拢,残存的心象薄光彻底散尽。
第二张双席上,完整冷白圣约依次亮起。
终局场安静下来。
巴别、白虹、叶家、黑衣人……
所有退席者都停在外围观战区。
第三圈四强席已空,更外侧承纹也依次暗下。
终局场内,白金与冷白隔着主脉相对。
一边三人。
一边四人。
陈风扛起寂灭幽屠。
“圣堂状态还挺完整。”
夕云道:
“塞西莉亚受了浅伤,加百列多承了几轮压力,整队主结构未损。”
萧晴低声补充:
“奥古斯都的节拍也没乱。”
陈风看向那柄圣约之钥。
“裴家只把他们逼到认真。”
“最后还得咱们来拆。”
夕云没有回应。
她将圣枪横在膝前,月庭收拢到双席边缘。
萧晴把灰雾分成前、中、后三层。
下一息,主脉深处传来一次搏动。
咚。
白金双席与冷白双席同时下沉半寸。
回流沿承纹返上,没有声势,也没有光潮,只像一层重力从席底漫起,依次碾过两边人的脚下。
陈风肩上扛着寂灭幽屠,没有动。
夕云掌心按住主拍,月辉收而不放。
萧晴脚边灰雾下沉,把席底翻起的细碎杂波拖入深处。
这轮回流和前面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