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到底是心中有事,天色未明时宣平就醒了,墨香睡在屏风后的小榻上,听到动静就惊醒了,“王妃,您起了?”
“嗯,更衣吧。”
宣平淡淡地说道,“昨晚上有人来禀报吗?”
宣平生怕一觉醒来就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有,想来没什么事。”
墨香撩开层层幔帐,用银钩挂起来。
新月和满月拿来了水盆毛巾等洗漱之物以及衣物,墨香轻轻扶宣平下床梳洗。
简单的收拾好,又随意地吃了点儿早饭,宣平就迫不及待地走到前厅,“琴韵,外面怎么样了?”
“形势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琴韵昨夜在后堂的榻上歇了一会儿,气色还不错,“王妃猜得不错,秦王确实将攻打皇宫的人调往了城门,不过明跃提前带人躲在了必经之路上,用毒箭射死了几百人。
他们与御林军激战一天本来就疲惫不堪,又被毒箭吓破了胆,挫了锐气,军心就有些涣散了,秦王也没办法,后半夜时命他们撤退休息了,如今还没有新消息传来。”
宣平:“守城的有多少人?”
“原本的守军,长公主府的亲兵,我们的亲兵再加上京兆府的兵丁,如今大约有八千人了。”
琴韵数道,“干粮、箭矢、伤药等也充兄。”
“再坚持半天时间,援军就该到了,京城之围就能解了。”
宣平放下心来。“城中百姓怎么样了?可有被殃及的?”
“一些富商家里昨天叛乱之初遭到了打劫,普通百姓只要不跑到街上,也没人找他们麻烦,如今都在家中藏着呢,京城中的百姓生活都不算困难,一两天的断不了粮。”
琴韵回道。
宣平在前厅坐到巳时(9:oo),才有人来报信,说秦王已经彻底放弃了皇宫,带着仅剩的三千多士兵去了京城北门。
而北大营也将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在了北门,似乎是要拼尽全力打开城门。城墙上压力倍增,毕竟攻打的可以将兵力集中在一处,防守的却不能。
宣平冷笑一声,“这是要做最后的挣扎了?可惜想明白的有点儿晚了。告诉城门守军,只要坚持一个时辰,援军必到。”
这么说只是为了给士兵们增加信心,其实援军到不到的,宣平也不能确定,理论上能到,实际上却很可能碰到突情况延误。
不过援军却很给宣平做脸,不到一个时辰,暗卫们就回来了,领头的队长进来向宣平禀报,惯常严肃刻板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王妃,安王殿下回来了,如今正领兵在城外诛杀叛军呢。李将军带的援军距京城也不足五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