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又拿出手机啪啪打字:叶依兰有锦鲤运。
韩烬尘:?
韩烬尘:锦鲤运?确定不是倒霉运?
毕竟,他见到叶依兰的每一次她的状态都不怎么好。
须宁:次次出事次次能碰到你这样的贵人,她的运气还不好吗?有时候看事情不能看过程,而要看结果。
韩烬尘:你说的对。
须宁:用人如器,各取所长。正好你想远离她,那就干脆把她放到公司,一举两得。
韩烬尘呆住了。
好半天才了一条消息过来:可她还在上大学,而且还是大一,怎么弄过来?
须宁:大学马上放寒假了,而且你是总裁,是制定规则的人。
在那些大公司大集团里,很多小员工一年半载都见不到总裁一次,这是很正常的,再多给叶依兰安排点儿工作,她还能没事儿往总裁办跑吗?
韩烬尘没再消息,因为派出所已经到了。
两方人录了口供,死胖子嚷嚷着谁谁是他哥们,还要给局里的人打电话,可惜屁用没用,甚至还招来年轻警察的嘲讽:“你当这里是商场呢?这里是讲证据讲法律讲公道的地方,不是你讲关系的地方!”
胖子气得跟蛤蟆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可是找的关系根本不顶用,他屁办法也没有。
最后妥协了,主动对叶依兰提出赔偿,“今晚上我喝多了冒犯了,我道歉,我愿意赔偿,咱们私了行不行?”
叶依兰都想甩这个男人两个大巴掌,怎么可能会和他和解:“你做梦!我就是要让你蹲监狱,谁要你的臭钱!”
须宁:有那个古早言情小说里,女主不畏强权那味儿了。
死胖子当天晚上就被拘留了,还有几个同包厢帮他拉人的,也被关了起来。
出派出所的时候,韩烬尘主动和叶依兰说了话,“你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还跑到会所上班了?”
叶依兰没想到男神终于肯搭理她了,她的表情有些激动,“我,我家里条件不好,但我的家人都非常好,我不想他们因为我上大学受累,就趁着没课的时候勤工俭学。
其实会所的工作已经很好了,虽然只是兼职,但工资是真的很高……
我只是没想到会生今晚的事。
谢谢你韩总,要不是您帮了我,今晚我怕是……”
说着,她擦了下眼睛,她今晚是真的吓坏了,那个包厢里的十几个人全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为难,要不是她机灵跑出了包厢,说不定就真出事了。
“只有这一份兼职吗?”
“我周末两天上午在市理货,一点下班,下午三点开始给人做三小时家教,上次遇到您摔倒那次就是忙着去给学生上课。
晚上在会所。
不过,我们学校今天放假,我有近两个月的假期。”
韩烬尘:“明天你来宏宇人事部报道,工资暂定一个月一万,周六周日加班会额外给你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