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嬌嫩的手心綿軟,掐握上的一瞬,連呼吸也驟瞬緊滯,險些?竟遏住不住那橫生騰然的邪火。
「姝兒……」
夜霧透簾籠,馥郁的麝香之氣無限攀升,他將懷中的少女抱得更緊些,貼得不留一絲距離,後在隱晦暗光里,情不自禁輕輕吻住了少女的唇瓣。
輕紗薄縷若春風拂過平靜如鏡的湖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漣漪又攜著湖底的詭譎奔涌,又一下一下挼捺在囂揚的春莖紫藥上。
從未有?過的愉悅和?舒緩讓姜宴卿恣肆的快要發瘋,一滴汗在額上生起又順著鋒利的下頜輪廓滾至了?頸間。
男子?的呼吸愈發紊亂,灼燙的盡數噴灑在少?女頸間。
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卻讓他噬之上癮。
姜宴卿抿緊了?唇,鴉黑濃睫覆掩下的一雙幽眸亦在翻湧燃燒著熊熊的烈火,似下一瞬就要將漆黑瞳眸里映出的雪嫩嬌娃娃焚燒殆盡。
他蜻蜓點水的一下又一下吻在少?女的眼睛、面頰,最?後又阭住了?那未點而紅膩的柔軟唇瓣。
睡夢中的少?女雖被?護攬著窩在舒適的溫海間,卻仍覺得有?些?異常的難受。
她似夢見?自己幼時正被?嬤嬤教著寫字,可手中的狼毫卻如成了?精一般,筆不願被?自己掌控。
又如話本里見?過的如意金箍棒般變幻身形,她不能捏著它在桌案上的宣紙上寫出半個字跡來。
她愈發急躁,最?後嬤嬤來了?,她向嬤嬤哭訴解釋,可嬤嬤卻責怪她頑皮享樂。
最?後,夢境裡出現一個高大俊拔的男子?來,接著似有?一隻不可掙脫的大手握住她的手細心的教她如何學會握筆,又溫情脈脈的教習如何在硯台里蘸墨、在白淨的宣紙上寫下秀娟玲瓏的字跡……
可如此一來,手中的狼毫愈發叛逆了?,她急哭了?,她不想學寫字了?,可她的手卻是半分?掙不回來。
她愈急愈哭,身後那教自己寫字的男子?似也兇殘起來了?,竟咬她,又打她。
她哭了?起來,可那看不清面目的男子?仍是逼著要她寫出字來。
不知過了?多久,以?西北最?是珍貴鼬鼠毛皮製成的狼毫總算在硯台里勾出了?些?墨汁。
可依舊如烈馬般脫韁,最?後那濃黑的墨汁盡數迸散,濺在了?自己的手心和?衣擺上。
愛乾淨的她自是難受的想哭,嬤嬤已經看不見?人影了?,她只能細語綿綿的朝身後逼她寫字的男子?哭訴。
朦朧中,她仍是看不清他的面目,卻聽見?了?些?他的聲音,清越的嗓音暗啞低沉,卻又帶著莫名的饜足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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