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
他沉沉捻著少女的名字,唇瓣貼著少女掛染銀意的瀲灩櫻唇,大掌捏著少女細嫩的玉頸捻摩。
「我的小姝兒……」
殷姝輕哼了哼,盈盈清透的眼兒儼然被親得有些?迷離,她微微揚起臉蛋,細弱的徐徐喘氣。
待緩過一陣,察覺姜宴卿又要親下來了,她連伸手抵在兩人中間,想?掙開這樣親密無間的擁抱。
然一如既往,姜宴卿的鐵臂似鐵鏈般撼動不了半分,甚至她愈掙扎,愈被攬得更?近。
「你先別親了,我有話?要說。」
她沒辦法,只能?伸手去擋住姜宴卿覆下來的薄而紅的唇。
觸及便是有些?溫軟和濕意,她臉一紅,知?道是方才親得太久,也不知?是染了誰的口涎。
她別過臉,又重複了一遍,「我、我有話?要說。」
「好。」
姜宴卿滾了滾喉間,艱難忍住自己?想?將小姑娘欺得哭出聲來的不恥妄念。
他望進?少女聚了月輝似的眼兒,問:「乖寶貝是不是想?問方才的事?」
「我……」
殷姝愣了愣,竟沒想?到他竟又看出自己?在想?什麼?了。
他怎麼?每回都能?看透自己?在想?什麼??
殷姝抿了抿唇,有些?不敢直視姜宴卿長睫如羽下的一雙幽眸。
她別開視線,卻又被姜宴卿捏著下頜轉了回來。
「嗯?」
低低的一聲很輕,殷姝此刻無端有些?後悔自己?這麼?快便將心底那點兒想?法置在明面上來被他看見?。
她該如何問出口呢?
問他為什麼?將柔妃帶進?東宮裡頭?了?又問柔妃為什麼?在他面前那樣……衣衫幾乎褪盡、霜玉展現在他眼前。
還有……他是喜歡柔妃那樣子的嗎?他以?前也見?過很多女子那樣嗎?
或者,對?她們也會?做著些?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
歷經多次,她大抵是覺得他對?那些?事是喜歡的,尤是那蛟蟒撐擠開所有重岩疊嶂,梭抵最里時他面上的神情。
是區別與?白日的清貴儒雅,更?是區別於發狠時的殘忍暴戾。
殷姝思緒有些?紛亂,她說不出自己?心底的異樣到底是因為什麼?,又為什麼?現在這般的彆扭擰巴。
須臾,她又想?起自己?上次對?姜宴卿說過的那句,「殿下要是喜歡可以?去找別人」。
如今再回想?這句話?,她似乎並不能?坦然無視了……
「姝兒,」
亂成麻繩的思緒被姜宴卿一聲低呢喚了回來。
她轉過頭?仰頭?看他,卻見?其面上氳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容色昳麗,再加之這笑,更?是有些?勾魂吸魄。
姜宴卿又親了下少女的唇瓣,耐不住愉悅道。
「姝兒果真是在意我的嗎?柔妃那樣是我沒想?到的,但,無論她如何勾媚,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