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看别人吃我做的食物,比自己吃还开心。”
“经常做给别人吃吗?”
“怎么可能呢?在搬来这里之前,我都快忙死了。”
杨渐贞笑着说,“非哥,你别看我这样,被那帮家伙陷害前,我可是在做着流水千万级别生意的大老板哦。”
不知为什么,“我这样”
和“大老板”
这几字的组合触动了明止非的笑点,他的嘴角扬上去以后就压不下来,最后忍不住嗤笑出来。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些无礼,明止非笑着对杨渐贞道歉:“对不起,真的不是在嘲笑你。”
“非哥,眼镜摘一下。”
盯着他脸的杨渐贞不知为何低声说出了这样的话,伸手就摘掉了明止非的眼镜。
“别这样,我真的看不见。”
第二次被这样对待,明止非也不再惊讶,只是觉得他又在恶作剧。
“我看得见就好了。赏心悦目。”
反正吃着热食的时候,戴着眼镜会起雾也不方便。明止非就由他去了。心满意足地支撑着下巴的杨渐贞,不知为何在笑着看了他许久以后几乎是明止非吃完那碗面开始喝汤后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第11章
11
房东租给明止非的房子里,没有电视,也没有网络,平时吃过早餐的明止非经常无事可做,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将漫长的一整天时间打过去。在杨渐贞住进来以后,明止非忽然感觉,原来似乎早已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起来。他开始觉得自己好像需要做点什么大概是因为杨渐贞即使受着伤,还一直哼着歌,一直在做事的缘故。明止非现杨渐贞在吃过早餐后就去洗了碗,然后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的,接着拆开抽油烟机,打算开始清理此时明止非才阻止了他。
“你腿都这样了,我来弄就好了。”
明止非走到他身旁,对他说。
“那我坐在旁边教你。”
杨渐贞停下正在哼的那歌。那是一旋律似乎听过,但是明止非叫不上名字的歌,也许是科室里那些小年轻以前外放过的歌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哦~~所以非哥你拆洗过抽油烟机?”
杨渐贞笑嘻嘻地反问。
因为确实没有做过这件事,明止非也不好反驳,只是说:“以前都有请钟点工打扫厨房的。”
因为根本不下厨房,他和范文雅并不会把家里弄得很脏,他们俩都属于不太会主动找家务做的类型,过去清洁的事情就每周都找钟点工做,至于钟点工有没有拆洗过家里的油烟机,他就不得而知了。
杨渐贞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单手支着脸颊,又那样看着他,笑道:“非哥你以前过的日子真舒坦。那叫什么?中产阶级?”
“负债阶级。”
明止非嗤笑了一下。
“你也欠着钱吗?”
“没你欠得多。”
如果这次法院判决了,最多也就是全额赔偿,但是律师说了不可能赔那么多,已经尽最大所能帮他进行辩护,“你挣得那么多,都是自己做家务吗?”
“哪有时间做家务呀?一天到晚在棚子里盯着,安排人干活,要不在外面陪金主爸爸或者朋友吃饭,要不就吃外卖,都好久没住在自己香香的家里了。”
杨渐贞笑道,“可惜原来那么大套房子租着也没享受到,后来就租不起喽。”
“你一直都租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