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也许是脆弱的,但有的时候,身体的求生意识,或许又是另一种生机。”
典医回道。
【贞五年,继皇太子纳萧氏为太子妃后,皇室又迎来另一桩喜事,萧贵妃所生之女,四公主李绾年满十岁,赐封号昭阳,是为昭阳公主。
亦是当朝位还未及笄就获赐封号的公主,消息既出,朝野震惊。
“圣人对萧氏一族如此隆宠,只怕是要出第二个顾家了。”
贞六年春,齐国公府,顾宅
“这些年,圣人对于镇北侯越来越倚仗,不光册了萧道安的嫡孙女为太子妃,更是破除旧例提前册封萧贵妃所生的公主。”
书房内,齐国公的嫡长子,站在父亲书桌前,忧虑道,“父亲,圣人此举,恐怕是有意针对顾家。”
“圣人对顾氏已起猜疑。”
齐国公道,“顾家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难了。”
“既然萧锦年成了太子妃,三郎与她再无可能,那么六郎与昭阳公主年岁相仿,如果让六郎尚公主呢?”
长子问道父亲,“顾氏与圣人结亲,是否可以缓解僵局。”
碰!
“谁在外面?”
茶杯碰碎的声音,引起了书房内的警惕。
“七娘?”
“七娘!”
昭阳公主站在顾君含的书桌旁喊道,“什么呆呢。”
顾君含抬起头,旋即起身行礼,“公主。”
“下课了。”
昭阳公主道,“还是第一次见你在夫子的课上呆。”
“臣一时走了神,今日的课业怕是不能给公主抄了。”
顾君含回道。
“不就是课业吗。”
昭阳公主不以为意,并将顾君含带到了宫中的后苑,蓬莱池。
池水荡漾,岸边花草茂盛,春意盎然,“七娘,你看这些。”
昭阳公主拉着顾君含,掀开贴身宫人手中被红布遮盖的漆盘,盘中装的几乎都是出自少府的金银玉饰。
“我有了封号,就有了食邑,虽然现在都在母亲那里,但母亲只是暂时替我保管。”
昭阳公主说道,“我要将这些攒起来,将来带你离开。”
顾君含看着昭阳公主,想起了长兄与父亲的对话,“如果圣人赐公主封号的目的,是要给公主挑选驸马呢?”
原本还满脸高兴的昭阳公主,听到后便逐渐暗下了脸色,“昨天你的母亲,齐国夫人来到了长安殿。”
“我听见了。”
昭阳公主又道,“母亲说,萧顾两家是旧故,顾家于萧氏一族有恩。”
“你希望我嫁给你阿兄吗?”
“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