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话接通,唐琳“喂”
了一声。
下一刻,就听电话那一头传来宋云逸的声音。
“喂,谁呀?”
“云逸,是我。”
宋云逸一听是唐琳的声音,笑着问道:“二婶,你打电话回来有事吗?”
客厅里的众人一听,纷纷转过头看向宋云逸。
唐琳捏了一下眉心,开口说明情况:“听说鸿雁河已经涨水,桥也封了,你们在家没事别外出了。下班后,如果桥还没解封,那今晚我就会住厂里,你们不用担心。”
“好的二婶,你在那边也注意安全。”
“我知道。”
挂了电话,杨春花迫不及待地问道:“云逸,刚才琳琳打电话来怎么说?”
“二婶说鸿雁河已经涨水了,让我们没必要不要出门,如果雨一直不停,她今晚会住在厂里,让我们别担心。”
说罢,宋云逸转头问冷卉:“鸿雁河在哪儿?”
冷卉听着外面急骤的雨声,说道:“由南到北城中心那一条。”
宋云逸闻言,惊呼道:“那河涨了水,不得把城中心那一片都给淹了?”
冷卉眉头拧紧,点了点头:“那一片都是老城区,房屋老旧,杂乱无章,要是被水淹,问题很严重。”
那些老旧的房屋怕是经不住被水浸,会坍塌。
瓢泼大雨并不会顺着人的心意就此停歇,整整下了一个小时才稍稍有所收敛。
雨势渐渐减弱,化作连绵不断的中小雨,淅淅沥沥一直拖到了傍晚,才稍停了两三个小时。
到了半夜,雨又哗哗下了起来。
冷卉睡得迷迷糊糊,雨声断断续续折腾了几乎半宿,快天亮时才彻底停下。
第二天等她起床下楼,杨春花已经从外面买菜回来了。
“靠近河边那一片都被淹了,听说都淹到二楼。住在那一片的居民,连夜转移了。好多人家家里的东西都没转移出来,全被冲走或淹了。”
宋云逸倒吸了口冷气,“家里什么东西都被冲了,那以后怎么生活?”
一朝回到解放前,银行有点存款的还好,要是家里没余钱的,以后这生活要怎么熬?
“谁说不是。”
杨春花拎着菜进了厨房。
吃完早饭没一会儿,江景涛便找来了。
“卉卉,中心那一片全被淹了,听说轧钢厂都有部分厂区浸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