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喝完后钟锦文就觉得浑身燥热。
“你阿姐说了,燥热出一身汗也好。我们这几日在这里没走动,又没有出汗容易有寒气容易生病,出了一身汗就好了。”
这汗是真的出啊,额头后背就像流水一样湿透了。
“等汗收了再用热水擦一下,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钟锦书从门缝里指导着对面的弟弟和秀才爹。
“爹有出汗吗?”
“爹出的是微汗,很少。”
“有汗就好。”
寒湿重就容易受凉容易出问题。
钟锦书都很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这一个夜是人仰马翻的一晚。
第二天钟锦书起得稍晚。
小二来送早饭。
“白小姐她们怎么样了?”
“大夫又开了处方,我们连夜去镇上大夫那里抓药,但是没抓齐,少了两味药也只好凑合着煎给她们吃,现在好像好些了,那丫头都有力气些了。”
钟锦书心想:丫头有力气是因为年轻。
更因为那丫头是三人之中唯一不挑食的。
小姐不吃,奶娘不吃,她默默的接过去一扫而光。
这种情况下不吃饭就是作死。
所以就算是感染了疫病,就算是不治,那丫头也能多撑几日。
果然啊,第二天,丫头就完全好了,又有精神了。
三人有一人好,能伺候汤药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小姐,你多多少少吃一口啊,你不吃怎么行啊?”
“我不吃,不想吃,像猪食一样,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小姐,大夫说要多吃身体才能好,小姐……”
“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