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才骂人,骂又不会骂,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钟锦书看着这一幕突然想笑,就觉得他骂人都很可爱。
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满满的安全感。
“爹,您误会了。”
钟锦书笑道:“陈大人是想将这银子让我转交给另外的人。”
别说钟秀才,连着陈大人都有点懵。
后一想这是借口,也连忙道。
“确实,本官是想托这位姑娘帮忙……”
老实了一辈子的人说个谎都说不圆,越解释感觉越掩饰。
“陈大人,陈大人……”
客栈外掌柜他们淌着水回来了:“陈大人,我们挨着喊话了,但是很多人都不听,陈大人,怎么办?”
“有锣吗,直接敲锣说溃堤了。”
钟锦书道:“宁愿下猛药也不能让后悔的事情生。”
“大人……”
“按这位姑娘说的做。”
陈大人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钟锦书,虽然样貌不像,但是她真的很睿智很果断,和新月性格一个样。
掌柜立即取了自家的铜锣和陈大人的两个下人又冒雨去喊话了。
“这个掌柜真是一个好人。”
钟锦书感慨道:“这些村民应该感谢他们能遇上了这么好的人,这次再救不出来的就是命中注定了。”
看着这顷盆大雨,钟锦书想起了现代遇上洪灾时那些逆行的人。
并不是岁月美好宁静,而是有人为我们负重前行。
“这雨这样下后,这儿的人都得受灾了。”
钟秀才望着门外的已经齐大腿的洪水对钟锦文道:“你说说,如果你是这个县的县令,现在要考虑什么问题?”
钟锦文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大人。
心想我爹也是一个人才,这是要指点那位?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为苍生造福,指点就指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