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钟锦弦听不明白。
一上手就往二姐姐头上挠去,他想要抓她头上的珠花。
“哎哟哟,我的小祖宗,可不能这样干。”
奶娘见状连忙抓住了他的小胖手。
反正这个阶段的钟锦弦眼疾手快得厉害,一不留神杨氏头上的簪,钟锦秀头上的珠花,甚至耳环都会成为他抓扯的对象。
奶娘现在都时刻防着他。
“钟锦弦,你还真是调皮呢,再调皮,我就打你的小屁屁了。”
杨氏高高举起了右手,做出要打他的样子,结果,小家伙朝着她“咯咯”
笑个不停,口水都流到了脖子下。
“他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期,打他当是你逗他呢。”
“这孩子……”
杨氏头疼得紧:“我和老爷都是老实人,怎么他就这么多手多脚的呢?”
“太太,哥儿还这么小就这么聪明,动作麻利得很,以后定然是一个有出息的。”
杨氏……奶娘这张嘴可真是太能说了。
“姐,姐……”
不管大人怎么说,钟锦弦还是张开双手要钟锦秀抱。
“好,我抱一下,你不许扯我的珠花。”
钟锦秀抱住小家伙,和阿姐说的一样,软软糯糯的,奶香奶香的,乖得很啊,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好了,二姐姐也要去学堂了,你在家乖乖听话。”
将人抱给奶娘,钟锦秀赶紧的去学堂。
父亲说过,学习不是三天打雨两天晒网的事儿,就算不考功名也得准时去上学堂,这是作为弟子最基本的规矩,是对先生的尊重。
所以,钟锦秀在这方面是严格要求自己的,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每个月那几天不舒服的日子,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学堂里。
李玉霞曾打趣她,比她那考功名的大哥还上进。
学堂里,李玉霞见钟锦秀到了很意外。
“以往都是我比你晚来,今天怎么没这么积极了?”
“我爹和二哥还有阿姐去府城了,我送了他们心里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