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喜歡?」薄妄勾唇,「看來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嫁給我了。」
「……」
點在這呢?
鹿之綾默默睨他一眼,「寫這麼好的婚書,我嫁給爺爺也行……呃。」
她的脖子被薄妄一把虛虛掐住。
薄妄低眸盯著她,眸色幽深,「嫁誰?」
鹿之綾有些好笑地凝視著他,看著看著,她唇角的笑容淡下來,聲音溫柔入骨,「薄妄,其實你比誰都懂家人的意義,我相信你一定能保護好老爺子老太太。」
老爺子寫下這份婚書的時候,一定是真心想為了自己的長孫做點什麼。
真心向來都是用真心換的。
聞言,薄妄的目光沉了沉,指腹在她的頸上輕輕摩挲,「要是我說,我沒有那麼大的把握,你會不會覺得我沒用?」
「薄妄,我什麼都不能做,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鹿之綾深深地凝視著他的眼,軟聲說道。
「這就夠了。」
薄妄摸著她的脖子,側頭又要親下來,像老鼠一樣咯吱咯吱笑的聲音就傳過來。
薄妄冷著臉轉頭,就見裴顏一臉無辜、尷尬地坐在門口的輪椅上,小野從她身後冒出個腦袋,捂著小嘴巴直樂,「又親親,喔都看到勒……」
又抓到又抓到了。
爸爸一天到晚就想和媽媽貼著,越來越不搭理他,哼哼。
「……」
裴顏窘迫得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小野力氣這麼大,還能把我推過來……我,我還是好好復健吧。」
她突然就想站起來重走路了。
「噗噗噗。」
小野樂得不行。
鹿之綾怪嗔地瞪小野一眼,小野吐小舌頭,薄妄冷著臉看他兩眼,回頭看身旁的人,「我再加筆投資,把幼學班變成寄宿班。」
這樣,小東西就不用回來了。
省心。
「……」
那可不行,她還想和兒子多相處相處。
鹿之綾把婚書收起來放好,「好了,各哄各的,早點睡吧。」
「……」
薄妄的臉有些黑。
人為什麼要生孩子?
……
這天之後,江北風平浪靜了近一個月,就像清江的江面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丁玉君外出也好,在家也罷,都沒有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