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為什麼做到這一步?」
白佳不解地問出來。
抓著白佳的那隻手緩緩放開。
白佳垂下手,她的手根本沒有被綁住,果然只是做戲。
薄妄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目光掃過周圍的槍口,計算著奪槍射擊的失誤率。
裴展忽然看向他,「薄妄,你最好別亂來,別逼我!」
薄妄的面色陰沉,鹿之綾朝他看去,目光溫柔鎮定,似一縷微風穩住了他。
「我給你做人質,你慢慢聊。」
薄妄揚聲道。
「不可能!」
裴展怎麼放過更好掌控的鹿之綾,而去換薄妄上來,「你現在把合約簽了,相安無事。」
「裴展!」
白佳有些激動地看向他。
「白佳,我讓他們就這麼走了我活不了,你明白嗎?」
裴展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繼續,「我也不想這樣……」
見他鐵了心要這樣,白佳忽然轉身,搶過毀容男人手中的槍就頂上自己的頭。
男人和裴展同時震驚地看向她。
鹿之綾驚呆地看過去,「堂嬸不要——」
白佳流著淚,眼神卻是決絕的義無反顧,「裴展,我和你說過,我剛嫁進鹿家的時候,是小七牽著我的手帶我熟悉鹿家,熟悉鹿家的每個人,帶我融進這個大家庭……我很喜歡她,你今天敢碰她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不要!」
鹿之綾看著白佳豁出去的樣子心都在顫動。
「那我呢?我在你眼裡算什麼?」
裴展沒想到白佳這麼多年還是把鹿家人放在第一位,心臟跟被生生撕扯開來一般,痛得血肉模糊。
「你只要讓小七和他男朋友走,我還願意和你回去好好過日子。」
白佳輕聲道。
薄妄看向她身後的鹿信雄,鹿信雄站在那裡像個路人甲一般,不爭不搶,毀容後的眼裡血絲猙獰。
「我回不去了,我要是就這麼放他們走,阮樹州也不會放過我!」
裴展有些激動地道。
他沒退路了!
他必須拉薄家一起上船,這是他現在唯一能走通的路。
「那你為什麼要和阮樹州同流合污?」
白佳大聲問出來,完全不明白他的想法,「裴家不夠大麼,你賺的不夠麼?你為什麼要和他一起做那些見不得人的生意?」
裴展沒法將原因說出於口,只能沉默。
他轉過視線,正要繼續逼薄妄簽合約,一個聲音就冷笑著傳出來——
「那還不是因為你啊,裴太太,你都不知道你的先生到底有多愛你吧?」
眾人轉頭,就見二樓另一側的平台後一扇門緩緩打開,阮樹州從門後慢慢走出來,在襯衫外還套了防彈衣,身後跟著幾個執槍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