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把铜牌推了回来。
“这个东西你收好吧,这种事情也不用真把东西交出去,让人看一眼就行了。”
陈适听到了这话以后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把铜牌收好,朝周老老板欠了欠身,从侧门离开的药材行。
当天晚上他住进了城西的另外一家旅馆,换了一身不怎么打眼的旧衣服,等到天黑了之后才出门。
他沿着墙根走了半个时辰以后,远远的就看到了东城那家军需铺子的位置,还有周边的环境。
在那家门前还停着一辆卡车。
不过陈适并没有靠的太近,只是记住了周围的一些细节,还有铺子的位置以后,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下午药材便装车运。
不过陈适也并没有立刻跟车,他留在奉天多住了一晚。
当天晚上,周老板那边便递来了消息。
人已经派出去了,在东城的铺子做了一盏茶的功夫,问了几条线路的运输时间和成本。
说是帮一个朋友打听的,也没有提到任何的名字。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也算是放心了。
现在他只需要确保这个船到了河口,货顺利卸完以后就行了。
第三天天不亮,他就出了奉天镇,搭了一辆去河口方向的旧马车,一路颠簸了大半日,在午后抵达了河口。
当他来到这里以后,也现有人在卸货。
他远远的便看见了周老板安排的人正在指挥,所以他也没有上前,他在岸边站了好一会儿,等待着那辆货车驶离了码头以后,这才转身往回走。
他的一切都非常的顺利,一切都按照他所想要的展。
这对他来说当然也算是一件好事。
从河口返回奉天路上,陈适搭了一辆娜美的顺路车。
他裹着围巾坐在车尾,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午后这才来到了奉天城郊。
下了车,沿着城郊土路走了一段,在进城之前还拐进了城边的一家小饭馆要了一碗热面。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的吃完了以后,确认周围没什么人跟着,也没有什么小尾巴,就在重新进城,回了城西的那家旅馆。
进门了之后,掌柜的立刻给他递了一封信。
说是一个姓周铺子让人送来的。
陈适接过信以后,回到房间立刻关上了门,然后这才拆开那封信。
那封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东城那边今天上午关门了,挂的牌子说店主出门进货,归期不定。”
陈适看完那封信以后,立刻在灯下把那封信给烧了。
看来自己的这个计划是有用的,姓王的商人在查到有人探路之后,确实选择了暂时闭店。
这就说明他确实被那条假线路给吸引了注意力。
至于他跟田村之间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决定。
短时间内也不会波及到陈适的这条战线。
当天晚上,陈适便去了周记药材行。
周老板正在后院里面整理新到的货,件,他进来了以后,这才放下的时候没有东西,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开口说道。
“你这个办法确实有用,东城那边的风声也已经传开了,有人说姓王的正在找人打听你的底细。”
“还有的人说他自己先心虚,关了铺子跑路了。”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嘴角也微微的勾起一抹笑容。
“他跑路我来说是好事,至少在短时间里面也不会有人一直追着我查了。不过关东军那边正好有空档,你这边能不能趁着这个时间把量再往上提一提呢?”
周老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