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谏也不恼,桃花眼弯成温柔的月牙,修长手指敲了敲浴缸边缘,“医生说伤口不能碰水,你准备单脚跳着洗?”
萧清尘想了想,认真道:“没事,我坐在浴缸边简单清洗下就行,很快的。”
霍云谏看了眼他通红的耳垂,挑眉轻笑了声,“行吧,你自己洗,不过我就在浴室内,以免你出事了我可以最快度帮忙。”
霍云谏把浴缸放满了水,他特意调至适宜的温度,然后主动背过身等萧清尘自己洗完。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衣料摩擦悉悉簌簌的声音。
仅凭声音就几乎可以想象画面。
霍云谏背对着他,双手环胸倚着墙站着。
萧清尘修长的手指正一颗颗解开纽扣,没注意到对面的大理石是一整块,材质通透,几乎形成了一面镜子。
镜中倒影后,霍云谏的瞳孔正缩成危险的竖线。
他眸光避无可避,直直盯着大理石墙面通透的材质映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因为脚伤,萧清尘褪去裤子的动作有些笨拙。
修长丰腴的双腿逐渐展露,几颗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
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肌肉线条曲线流畅,腰窝处有着浅浅的凹陷,还有伴随着呼吸起伏的蝴蝶骨……
霍云谏半环着胸,喉结滚动,他的目光变得灼热,镜中映出溢满情绪的黑眸,显示出男人失控的心跳。
热气渐渐浓厚,水汽氤氲,水雾在大理石墙面上凝结结成水珠,顺着蜿蜒的纹理缓缓下滑模糊。让画面更朦胧,却也更暧昧。
霍云谏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实在太考验定力,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在自找苦吃。
萧清尘洗得很快。
“二哥,我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水雾的湿润。
霍云谏深吸一口气,转身时,恰好看见对方起身,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腰窝处汇聚。
他连忙扯过浴巾裹住人,动作看似自然,掌心却烫得惊人。
“别动。”
他哑声说着,动作迅,几乎目不斜视。
草草将人擦干穿好睡袍,打横抱起后走进卧室。
直到将人轻轻放进被窝,霍云谏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
萧清尘乖乖应了声“好”
。
等人出去后,裹着被子的萧清尘眨了眨眼,没想到霍云谏居然真的这么能忍?
……
关上房门的瞬间,霍云谏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抬手扯松领带,长出一口气。
他垂眸看了眼身下,看来是睡不着了,他站在阳台吹了会儿风。
夜风卷起他的丝,霍云谏倚着栏杆,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欲-望。
先前镜中倒映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寂静的夜色里,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像头撞进陷阱的兽。
霍云谏无奈的苦笑简直玩火自焚。
……
一连数日,萧清尘在霍云谏这里被照顾得很好,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霍云谏便给他找了个轮椅,然后带着他去公司,教他一些事务。
霍凛教他的时候会让他从实践直接入手,但霍云谏做事喜欢先讲理论。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文件上,在萧清尘专注的眉眼间投下细碎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