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惆怅的回答道:“痕迹倒是很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案子可以证明四大恶少不是杀人凶手,我们要做的就是证明这个案子是别人模仿四大恶少做的。”
我拿了一只棉签,插进了死者的下面,拔出来之后上面沾染了一些黏液和尚未凝固的鲜血,仔细闻了闻,一股香蕉的味道,凶手果然用了避孕套,我再一次审视死者的身体。
“这些伤痕明显不是四大恶少做的,比之前的四具尸体还要谨慎。”
“哪里不一样?”
张梦问道。
“你对这两具尸体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我问道。
张梦想了想如实回答:“遍体鳞伤!”
我点点头:“没错,这两具尸体的打击的伤非常的均匀,而且下手不是很重,与其说是虐待受害者,倒不如说是为了把他们变成这个样子才这么做的,凶手这一次是有目的性的模仿。”
我沉吟道:“这些伤的痕迹不是一个人做的,也是四个人!他们的穿着和四大恶少一模一样,鞋子的深浅轻重略有不同,而且其中有一个还是个女人。”
“女人?”
张梦惊讶的说道:“你确定那个是个女人?”
我将验尸伞撑开,让张梦打着紫外线灯,尸体上出现了一片印记,主要的痕迹在腿部和髋部,痕迹虽然很凌乱,但从形状上看仍然能辨认出来,实施强暴的只有三个人。
其中一人为什么没有实施强暴呢?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不能!
我转动着验尸伞,当伞面转到一处时,尸体全身的伤痕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当然,颜色并没有太夸张,只是深浅色调有了变化,张梦惊讶的问道:“我的天,你的伞还有这个功能?”
我解释道:“这把伞不仅能看出印记,还能分辨伤痕的颜色,颜色越深明留下的时间越长,反过来就是时间越短,从尸体的伤痕上看来,有四组凶器留下的痕迹。”
张梦看着尸体上的伤痕点了点头。
我指着那些伤痕分析道:“这三组造成的创伤面都比较大,但只有一组创伤面比较小,我们可以理解为此人的力气比较小,或者是下不去手。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细节,你这个力气最小的人,并没有打死者的脸。”
为了验证我的说法,我换到了另一具尸体上再检验了一遍,果然还是这样,凶手中间有一个人是不愿意伤害受害者的脸的,所以我推断这个人是个女人,她对待同性下不去手。
他们是受训狗师的命令来模仿命案的,本身对死者就没有恶意,只是在执行一项任务。
对女人来说脸是最重要的,那个女生出于同情心,并没有对死者的脸下手。
张梦笑道:“这就好办了呀,有了这个证据,就足以证明这是一桩模仿罪。”
我摇了摇头:“太浅显了,这些只能推论,在法庭上根本就站不住脚,你觉得法官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论据充分的证据是可以决定案件的走向的。”
张梦说道。
我还是不太认同,对方可是四个富二代,不是普通人,他们会找全国最好的律师来做辩护,如果我们拿不出铁一样的证据,恐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法庭。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