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倒是要未卜先知一般,总是会梦到一些尚未发生的事情。
“阿墨。”
苏奈睁开眼睛,轻声说:“我梦到他们想要勒死我,还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喊。”
蒋京墨一怔。
他知道奈奈嘴里的“他们”
,是谁。
“别害怕。”
蒋京墨紧紧抱着她,说出来的话笃定无比,“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半晌,苏奈轻轻嗯了一声。
她也不再允许他们伤害自己。
只是,她一直没有忘掉乘风大师之前说过的——
“你会动三次那样的念头。”
“保住狗命。”
冰冰有自己的狗窝。
半夜,它睡得很香,但也分外警醒。
苏奈和蒋京墨刚走进来,它就猛地睁开了眼睛,确定是谁后,又放松警惕,重新趴卧下去。
甚至翻了个身,懒得理他们。
背影都透着控诉:打扰我睡觉啦!
苏奈被它的反应逗笑,披着衣服走过去,撸了撸它的毛。
“嘿,别睡了。起来嗨。”
苏奈故意逗它。
蒋京墨靠在一旁看着,满脸都是宠溺的笑。
冰冰懒洋洋地敞开肚皮,苏奈给它挠着痒痒,一人、一狗,在灯下无比和谐。
——
杨敛一早过来,一来就蹭了个早饭。
“喏,这是目前能够查到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