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能够清晰的敲打在时叙白的神经上。
时叙白被问得浑身一颤,抱着衣物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那堆“赃物”
里,根本不敢与沈栖棠对视。
“我、我。。。。。。那个。。。。。。易感期好像到了。。。。。。”
她试图用生理原因来解释这令人尴尬的行为,但声音里依旧充满了心虚。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愉悦感又增添了几分,她好整以暇的靠回沙背,语气带着了然和调侃。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时叙白紧紧抱在怀里的衣物道:“所以。。。。。。你这是拿我的东西去‘筑巢’了?”
“筑巢”
这个词,似乎带着某种暧昧,属于omega热期的特定含义。
虽然a1pha在易感期也会有类似收集伴侣气味物品的行为。
但被沈栖棠这样直白地点出来,还是让时叙白羞得无地自容,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知道了!她果然什么都知道了!还用了“筑巢”
这个词!太丢人了!
沈栖棠仿佛没有看到她快要自燃的窘态,目光再次落在那堆衣物上,慢条斯理地追问。
“那现在是打算。。。。。。趁我没现,偷偷物归原处?”
这话精准的戳中了时叙白的小心思。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了聚光灯下炙烤,所有的秘密和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措的抱着那件外套和小毯子。
像个犯了错被当场抓获的孩子,僵在原地,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也只是出几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不显得那么变态”
的窘迫。
沈栖棠欣赏够了她的窘态,终于大慈悲,不再继续逗弄这只快要羞愤至死的小动物。
她对着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时叙白,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时叙白看到沈栖棠的动作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抱着那堆烫手山芋。
乖乖的挪到了沈栖棠面前,依旧鸵鸟般低着头,不敢看她。
沈栖棠放下手中的杂志,出轻微的一声。
她微微侧过身,伸手将自己颈边的长轻轻拨到另一侧,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顿时,白皙如玉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细腻肌肤之下。
微微微微凸起,散着无形诱。惑的腺。体,也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时叙白眼前。
那冷冽而独特的幽香,因为距离的拉近和腺。体的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