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病?”
“因为……”
莱恩卡住了。他确实不知道,但兰波和魏尔伦都说过他状态不对,昏迷,嗜睡,这不是正常孩子该有的样子。
他咬住下唇,眼眶有点热。
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说?为什么他不能像兰波那样温柔,或者像魏尔伦那样保持距离?
“你看,说不出来了吧。”
江户川乱步还在继续,“小猪就是小猪,承认也没关系,名侦探不会笑话”
“乱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街对面,穿着和服,外面披着羽织,表情严肃得像一块石板。他穿过马路,步伐稳健,很快走到他们面前。
“社长!”
江户川乱步立刻躲到莱恩身后,虽然莱恩比他矮一个头还多,“你、你怎么来了?”
“与谢野说你中午没回去吃饭。”
福泽谕吉的目光在乱步脸上停留一秒,然后移到莱恩身上,“这孩子是谁?”
“是、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江户川乱步从莱恩身后探出头,“他叫莱恩!”
福泽谕吉看着莱恩。那双眼睛很锐利得像刀,但莱恩不觉得害怕,只是回望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福泽谕吉说:“……你家长知道你和乱步出来了吗?”
莱恩老实摇头:“不知道啊。不过等会就知道了等我回去找不到我,保尔会现的。”
“他现在在哪?”
“酒店吧?”
莱恩说,“二十八层,海景套房。保尔说中午回来。”
福泽谕吉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十分。他皱了皱眉,又看向江户川乱步:“你带他出来多久了?”
“半小时……吧?”
江户川乱步不确定地说。
“为什么不先联系家长?”
“因为……”
江户川乱步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想带他去看那个金的……”
“乱步。”
福泽谕吉的语气沉了下来,“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