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皋瞥了眼太白,嗤笑一声。
“喂,你是不是想打架?”
太白怒了,这小子是不是就跟自己过不去?
“好了好了。”
子美只得再次站在二人中间,开始当和事佬。
“他们不是对兵神的威严放心。”
李必也瞥了眼太白,摇头失笑。
“哦?”
“那是为何?”
“兵神可以举报太上皇打算造反一事,自然也可以不给这位外邦俘虏开门。”
“安心不是因为兵神威严,而是他足够木讷。”
“真说你木讷,你乐意吗?”
李必饶有兴致反问。
“那还是算了。”
太白连连摇头。
“你不用学。”
“现在就挺像。”
韦皋这时候补刀了。
“我跟你拼了!”
这边吵归吵,影像内,于迁看着下方的堡宗。
“抱歉陛下。”
“社稷为重,民为重,君为轻。”
“放箭。”
于迁抬起手,密密麻麻的箭雨从城池内飞出。
“撤。”
也掀只得下令撤退。
而堡宗离开前,怨毒的看了眼于迁。
于迁这个选择,以及后面的愚忠,也注定了自己之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