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阎解放左手轻拍右手出清脆声响,“您想想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差事,”
“我本就站在您这边,若是真动手对您不利往后我在港城根本没法立足,脸面也彻底丢干净,”
“我阎解放在外也算有几分名声,不可能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万财听完只觉浑身血液凉,胖乎乎的身躯上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是是是,解放,这事幸亏你跟我说…”
他从前从未将苏千财视作真正对手,万万没料到对方藏在暗处生出这般歹毒念头,
心底生出几分心寒,既然对方不顾及手足情分,自己也无需死守旧日义气,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着阎解放做出一道抹脖子的手势,
“若是途中遇上合适机会,顺带把他连同苏景一并处理干净,”
后半截话语他没有说出口,单靠手势传递全部心思,
阎解放看见这个手势当即一拍大腿面露难色,“这件事操作起来难度不小,”
“怎么了?”
阎解放心思急转,眼下对立的两方只有苏万财和苏千财。
福伯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角色,根本构不成实质威胁。
没人能摸透福伯心底真实盘算,暂时不用耗费多余精力去提防。
苏百财已经彻底废了,完全不需要再重点关注。
现在真正要命的局面,就是苏万财与苏千财两方对峙,两人各怀私心,一路上都在互相算计拉扯。
阎解放心里透亮,这场争斗无论谁最后赢了,自己只要失去利用价值,立刻就会被踢出队伍。
运气不好的话,甚至会被直接杀人灭口。
他跟着这群人北上只为寻找埋藏多年的宝藏,全程只是一个外来帮忙的外人,算不上苏家自己人。
苏家宗族内部的恩怨纠葛错综复杂,不管是大房二房还是福伯,没人会真心信任他这个外人。
一旦双方分出胜负,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之后,等待他的结局绝不会体面,这点阎解放看得明明白白。
他暗自打定主意,必须让这两方一直需要自己。
只要自己始终存在价值,就能稳稳留在队伍里。
一直跟着众人走到最后,顺利撑到找到宝藏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阎解放脑中飞生出对策,绝对不能让苏千财真的死在途中。
眼下苏万财一心想要除掉苏家二房,以此震慑二房一众族人,彻底收拢人心,这个念头必须被打消。
若是苏千财苏景一死,苏万财没有了后顾之忧,转头就会把全部心思放在提防自己身上,到时候他寸步难行。
他没再多犹豫,直接开口出声。“你该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