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苏万财实在难以继续往下言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满心的失望与无奈无处宣泄。
他再次重重长叹一声,抬起右手狠狠一拍自己的大腿,浑身紧绷的力道随着这一拍稍稍松懈,长长从胸腔吐出一口淤积已久的浊气。
厅堂里一时安静下来,檀香静静飘散,只剩下苏万财满心疲惫的低声感慨,在空旷的屋内缓缓回荡。
“这都叫什么乱七八糟的荒唐事,规矩体面全然不顾,真是越想越让人头疼。”
苏婷婷站在一旁,听见父亲这番掏心窝的训斥,指尖攥紧旗袍布料,
好吧,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苏婷婷心里又愧疚又无措,原本藏在心底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此刻也悄然黯淡下去,
毕竟这事牵扯的太多,还牵扯她跟杜兰蕙,似乎本来就不太可能。
否则还能把阿爸丢下,她跟小妈一块出去快活。
都怪阎解放,出的什么馊主意。
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辩驳,只能安静垂,任由满室沉闷笼罩着自己。
“所以说,你这次要多少钱?”
苏婷婷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爱情,那不能再失去金钱,
于是伸出手比划了个拳头,“十万!”
“恩!”
苏万财手一抖,声调低了几分,“要不咱们还是聊聊感情问题?”
玛德,十万,女儿这是开始攒嫁妆了,还是想包养另外三个人。
有点武断了,连那三个人是谁都没搞明白,万一女儿恋爱脑上头怎么办。
要不,先搞清楚那三个人情况,或者,等他从内陆回来。
到时候他都移民澳洲了,管他是谁,还能跑到澳洲骚扰女儿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真的?阿爸你答应了。”
“真的!”
苏万财心里有别的算计,苏婷婷也高兴不已。
等阿爸从内陆回来,她就可以直接跟苏景还有小叔摊牌了。
甚至心里有些怨念,最好苏景别回来了,四个人变三个人,似乎就更完美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于是她连忙说道:“阿爸,今天阎解放来找我了。”
“找你,老二还没解决这小子。”
苏万财满脸诧异,忍不住放下茶杯问道。
苏婷婷满脸厌恶,扫了眼楼梯口,现杜兰蕙没下来,才小声告状:
“阿爸,二叔太坏了,你知道二叔想干什么。”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