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阎解放也不得不承认,贝琳达说的没错。
这年头,钱是好东西,可有权,才是真的可以横着走。
见阎解放沉默不语,贝琳达心中越笃定,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准备抛出最后的条件:
“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阎解放忽然猛地站起身。
没有任何预兆。
他只是抬了抬手,招了一下,一言不,转身就往外走。
背影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留恋。
贝琳达心头猛地一跳,隐隐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她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四周依旧热闹,没人注意这边角落里的动静。
她咬了咬牙,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她不信,阎解放真的敢在伯爷的宴会上对她怎么样。
别墅前院。
灯光比后院昏暗许多,树影斑驳,投在墙上,冷寂又压抑。
阎解放背靠着墙壁,神色晦暗不明,指尖微微蜷缩。
贝琳达立刻换上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款款迎上去。
在她看来,陈婉珊那张牌握在手里,阎解放就只能乖乖低头。
汇丰银行背后站着的是英国老牌贵族,想要搞垮一个刚刚起步的葵涌码头,有的是办法。
她特意选在今天摊牌,就是算准了——
葵涌航运刚跟渣打银行签下大额借贷,现在正是资金链最紧绷、最经不起风浪的时候。
摆在阎解放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让她入股,分一大块蛋糕;
要么,等着资金链断裂,直接破产清算。
想到这里,贝琳达眼底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贪婪,开口就要敲定结果:
“我……”
噗嗤——
一声极轻、极闷的声响,突兀地划破寂静。
一道寒光快得几乎看不见。
贝琳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而剧烈的疼痛,滚烫的液体疯狂涌出。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疯了。
他是真的疯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汉密尔顿伯爵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