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可以,可我买来怎么做。”
大牙眼睛一亮,忙不迭追问。
“还能怎么做?”
阎老四小手一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等快打起来的时候,扛着炸药包往集装箱旁边一靠,要么大家分货,要么大家都别要了。”
她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这么多货,他们精义帮一家吃得下吗?顶多就是大佬们坐下来分分,你只要吓唬住他们,你老大不就高看你一眼喽!”
啪!
大牙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恍然大悟地骂了句:“特娘的,原来这就叫会做事。”
老大要的是什么,不就是那批白粉么。
他们新义团可没有精义帮那样的东南亚渠道,每次进货都得靠小船偷偷摸摸夹带,三亿港币的货物,搁谁谁不眼红?
他一开始也跟着瞎嚷嚷,想着把货全抢过来,可现在琢磨琢磨,这明显不现实。
其他三个社团也不是吃素的,真打起来,谁都讨不了好。
思来想去,最后无非就是大佬们坐下来谈,分一杯羹了事。
他们这些马仔拼了命去砍杀,到头来能落着什么。
可让他真扛着炸药包上前,他心里又犯怵,忍不住搓着手道:
“万一……我是说万一,没吓唬住他们怎么办,我不就被炸飞了。”
“笨!”
阎老四小手一巴掌呼在他肩膀上,气咻咻道:
“你不会搞个假的,就弄那种点燃引线后,火苗‘滋滋’烧,还会冒点黑烟,看着跟真要炸一样,但绝对不会炸的。”
她掰着手指头给他支招:“就算被现了,你就说自己没用过,根本不懂这东西,谁还能为难你一个粗人。”
说到底,那些社团大佬才是最怕死的。
反倒是这些最底层的马仔,豁出命去拼,也不过是为了一口饱饭,
以为能打就能上位,可最后能安稳站在高处的,又有几个。
上边的人随手扔根没肉的骨头,底下就有无数人争得头破血流,这就是二哥跟她讲的现实。
以前她不懂,自从在领着一群小屁孩当了大姐大,才算是慢慢吃透了。
“啊!那样岂不是很没面子?”
大牙摸了摸鼻子,还是有些犹豫。
“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