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就看见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
秦淮如气不打一处来,把冰凉的手直接伸进了傻柱的被窝。
“卧槽!”
傻柱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要开口骂人,睁眼瞧见床边笑盈盈的秦淮如,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
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喜滋滋地喊了声:“秦姐!你怎么来了?”
“你还睡!心可真大!”
秦淮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知不知道光福、光天财了?刚才在院里可嘚瑟了,俩人都戴了新手表。”
听到这话,傻柱嗤笑一声,满脸不信:“我说秦姐,你逗我玩呢?就那俩货还能财?他俩不是在垃圾站干活吗,能混个饱饭就不错了。”
不是他看不起刘家哥俩,实在是这俩人以前没少跟着许大茂起哄,没什么真本事,还爱占小便宜。
他傻柱可是轧钢厂后厨的“一霸”
,工资不算低,
偶尔还能借着私活搞点外快,都没敢想过买块手表,更别说那俩干脏活的垃圾工了。
所以他对秦淮如的话半个字都不信,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躺下去就要接着睡:
“秦姐,别闹了,昨晚解放屋里闹腾到半夜,让我再睡会儿。”
“我没骗你!是真的!”
秦淮如急了,伸手又把他拽了起来,
“院里好多人都看见了,手表崭新的,绝不是假货。”
见她说得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傻柱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真的假的?他俩哪儿来的钱买手表?还一下子买两块?”
“刘家兄弟本身能有什么本事?”
秦淮如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还不是沾了解放的光,具体什么事倒是没说,要不……回头你也打听打听?”
傻柱皱着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
城北
城北的街道算不上繁华,却也透着几分市井烟火气。
顺着主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尾角落藏着一座不起眼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