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鸿飞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要能搞来设备就行,时间久一点无所谓,厂房地点我也准备好了,就在荃湾柴湾角白田坝街,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当然是越快越好。”
阎解放把几个人的牌看在眼里,给霍老二使了个眼色,不紧不慢的开口。
“等会等会!”
庄修贤回过神来,茫然开口询问:“什么意思,我就几天没出门,你们又是设备又是地皮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属实是听的有点迷糊,怎么感觉像是要开厂子。
可这么大个事,也不是一两天能决定的,他也不敢往那方面想。
闻言霍思行一呆,扭头冲几人询问:“你们没跟他说?”
“咳咳…”
邵鸿飞清咳两声,挤眉弄眼的使眼色,他确实没有给庄修贤提过,不小心说漏嘴了。
“老邵,眼有毛病啊!”
何家洪眉头一皱,心里念头转得飞快。
都是多年的好朋友,再藏着掖着反倒生分,这事迟早得摊开说。
他重重灌了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
“丑话说在前头,不是信不过各位。之前那档子事没喊庄修贤,你们也知道,那阵子他正猫在家里撇清嫌疑,生怕沾到半点麻烦。”
背着庄修贤已经很不地道了,如果还要藏着掖着,朋友还做不做了。
他就是这么个性格,有什么事摆台面上明说,大不了自己让出一部分来。
更何况庄修贤跟他们几个不一样,家里兄弟不多,以后是要接手家里生意的。
果不其然,庄修贤听完非但没恼,反而洒脱地摆了摆手,眉眼间尽是释然:
“好事,你们几个能踏实做事,我悬着的心也算落地了。”
话锋陡然一转,他半开玩笑地瞪向阎解放,嘴角却挂着揶揄的笑意,
“不过老阎你这事办得可不敞亮,合着当我是外人,有好事都不叫上,我在家躲清闲那阵子,你们倒背着我搞“秘密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