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摸了摸他的狗头:“孺子可教也!”
“你们三个整天不着调,庄大佬就算真的有什么重要账目,你觉得他会让老庄听见吗?”
这可是攸关家族命脉的项目!
设身处地想想,若自己站在庄大佬的位置,除了把命都能托付的那个儿子,恐怕连枕边人都要瞒着。
毕竟在商海沉浮半生的老江湖都懂,越是要命的机密,越得烂在肚子里,非得等木已成舟,才敢松口透半点风声。
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庄修贤明显是被玩了。
庄家还真挺有意思的,亲爹玩儿子,儿子坑亲爹。
“我就说嘛,有好事怎么会轮得到我们,基本都是大哥的。”
邵鸿飞像只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瓷勺在碗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云吞,原本透亮的虾肉馅在涟漪里翻来滚去,倒映着他皱成川字的眉。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片,也裹住了他蔫头耷脑的模样,连汤里炸得金黄的蒜粒都提不起他半分兴致。
倒不是他对大哥不满意,只是自己不够争气而已。
如果他能跟大哥那么优秀,家里也会给他一些生意经营。
只是,二世祖也有梦想,他也想干件大事,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结果还是个坑,接受不了啊!
“得了,今天算是白跑一趟,老阎,付钱咱们回去吧!”
“凭什么我付钱?”
阎解放双目瞪的老大。
“废话,咱们三个你最有钱,你不付钱谁付钱。”
邵鸿飞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待会给我加箱油。”
就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连吃带拿,说的是理直气壮。
掏出钱包,阎解放将饭钱付掉,三人这才驱车往回赶。
路上,看着两个蔫了吧唧的玩意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看好了一个项目…”
“哥,带带我呗!”
邵鸿飞顿时一个激灵,扭头兴奋道。
“我可以暖床。”
何家洪插了一嘴。
“我可以把霍老二绑到你床上。”
邵鸿飞不甘示弱。
“看路看路,你特么的…”
阎解放一巴掌把邵鸿飞拍了回去,他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什么项目,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