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自言自语道。
男人是玩具厂的搬运工人,勤勤恳恳的工作,每天忙到天黑才回家,每个月也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
虽然不是很多,可基本生活还是能保障的。
叶恩瑶是后来搬来的,而且还是在会所上班,名声不是特别好。
不过她作为邻居,知道叶恩瑶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因为这几年时间,从来没有带野男人回过家。
为什么带回家,还不是因为没地方卖。
如果没有意外,两人倒是挺合适的,只可惜…
“看样子,去会所上班还真的能钓金龟婿,不行,我要跟阿秀商量一下。”
…
另一边
阎解放跟叶恩瑶徒步走在大街上,一边讨论着刚才的大妈。
“他变脸真的好快,昨天敲…是砸,砸我家的门,我都以为大门被她砸坏了。”
“可今天突然就变了脸,我估计是因为你在。”
“还有,我怀疑她就是守在门口,就是为了让我赶紧把走道的东西收拾掉。”
不是她恶意揣测,这是几年来的经验。
虽然街坊邻居不会明说,可阴阳怪气的,谁也受不了。
打不过,骂不得,她能怎么办,只能一步一步的退让。
“你自己家门口,她应该管不着吧!”
阎解放应道。
“你不懂啦!这种人没有道理可讲,她家孩子经常在走道跑,就不想别人把东西放到走道上。”
七八户人住在一个楼上,难免会闹矛盾。
叶恩瑶也不是真的计较什么,毕竟她去的最晚,能退让就退让。
反正她都要搬家了,以后也不用打交道。
想到这里,她轻轻挽住阎解放,俏脸染成了红色。
“快到了吧!”
“就在前边。”
阎解放有些好笑,以前他也觉得四合院很吵闹,可搬出来住两天,就会觉得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