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遇到了聂姐,别看她很严肃的样子,还经常骂人,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就跟她走了。”
经历很平淡,甚至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可阎解放知道,中间一定经历过不少事情,否则谁愿意跑来做这种事。
“在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上流社会看着光鲜亮丽,实则骨子里吃人不吐骨头。
聂燕珺笑的有点小得意,好似炫耀似的道:
“也不会,这里的人好面子,再说,我又不傻,只要上了四楼,只需要服务一个人就可以,所以我拼命学习,聂姐都不舍得放我出来。”
会所又不是夜总会,总归是讲究个你情我愿。
只有那些眼窝子浅的,才会稀里糊涂的把自个送出去。
她要干净,就算是在泥潭里面,她也想找一块浮木。
“好了,换另一边。”
她拍了拍男人的手臂,示意翻个身。
“要是我不交钱了怎么办?”
翻了个身,阎解放正对着女人笑道。
“那我就惨了,估计要被撵下四楼。”
叶恩瑶一副怕怕的模样,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你没事,因为你也不用交钱,聂姐还指望你的小药丸。”
这倒是不假,阎解放能提供的东西太多,跟其他会员不同。
“你们要是脱离会所要怎么做?”
叶恩瑶浑身一震,神色有些复杂。
“分很多情况吧,有的人是欠债,还完债务就可以,有的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过活,有的是因为想嫁个有钱人。”
“四楼以下的女人,大多就是正常的上班而已,跟外边的公司没什么区别。”
“我是因为供弟弟上学,所以借了五年的学费。”
“多少?”
阎解放问道。
“两千港币!我不陪客人唱歌聊天,只能卖点刺绣,帮姐妹干活赚点小费,所以挣得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