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扭过头,神色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池泠稍稍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而后问道:“怎么了?”
明棠依旧没敢看池泠。
标记时的大胆,此刻在氛围消退后,已经荡然无存了。
“……衣服。”
明棠有些别扭地低声道。
池泠听言,这才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前。
其实也没露出什么。
甚至于在此之前,《半轮月亮》和《剑名》的演出服都要远比这一套长裙来得露的皮肤要更多。
明棠此刻会后知后觉地害羞,不过是因为这一条裙子所遮盖的部分实在太多,太严实了。
池泠的耳尖又红了几分,想要抬手整理自己的领子,却在抬手的瞬间,相连的皮肉直接牵扯到了后颈腺体还未愈合的伤口。
“嘶……”
池泠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棠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便急切地回过头来,伸手便抓住了池泠的手腕,轻轻带了下来。
“你说你……急什么?”
明棠捉着她的手腕,轻缓地让她搭在自己的膝头。
“不是你不敢看?”
池泠却抬眸问。
“……”
明棠默然片刻,软着嗓子道,“是,是,怪我。”
“但你现在腺体还肿着,本来也就不该再扣上。”
池泠却依旧问道:“肿着又该怪谁?”
“……也怪我。”
明棠轻叹一口气,“我去给你拿一件训练服?那个宽松不会蹭到。”
明棠说着便转身,几步便走近了一旁的衣柜。
“哪个是你的?”
变故来得太快,还没等池泠转过弯来,明棠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衣柜前。
“!”
池泠的一双眼睛登时睁圆了。
“别!”
池泠的声音难得响了几分,听起来像是连刚才飘飘然的尾音都不见了。
“嗯?”
明棠哼着单音问。
池泠喘了两息,而后道:“不、不用拿……我晚点洗澡了再换。”
“穿着外衣不肯上床,怎么连衣服也不肯换?”
明棠的手已然扶在了衣柜门上,出了轻微的一声,“换下来的衣服交给洗衣机,应该还是挺快的。”
“是不是,小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