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偏院,就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叹息。
苏枝意轻叩了房门。
“笃,笃,笃。”
屋内的叹息声停下,王管家见是苏枝意来了,愣住。
“姑娘?”
苏枝意走近,将饺子放在桌前。
“李妈妈说你不肯吃东西,纵使你没胃口,也得勉强吃一些,伤势才会好呀。王管家,你可有按时服药休养?”
“姑娘放心,老奴事事都谨遵您的叮嘱。伤势已经大好,昨日我还下床走动过。”
“既然伤势恢复尚可,那王管家还有什么心事?”
“姑娘……老奴的确有一事相求。”
“我们之间何须言求?你有话直说便是。”
“是此前同姑娘提过的小生意。
我那同乡今日捎来消息,已然帮我看好了一处铺面。
原铺主急于离京,低价转让,是难得的好机会。只是我如今手中银两尚且不足。”
“还差多少?”
王管家面色微红,略带窘迫:“还差三百两。”
“三百两?竟这般贵。”
“贵在地段极好。铺面坐落西街闹市,人流络绎不绝。”
苏枝意点头:“那你可想好,要做什么营生?”
“老奴追随老爷多年,常年打理药材事宜。对药理药材颇为熟悉,想开一间药铺。
姑娘放心,我定会雇人看店打理,绝不耽误府中事务。”
“这些倒无妨的。只是生意终究有风险,王管家你真的想清楚了。”
“姑娘,你相信老奴,我做事向来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