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怎么会搞错呢?
那次你和怀远一块来相见,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说来也是我的不是,当初若是多在父亲跟前替你们说几句好话,早早定下婚约,何至于走到如今两难的境地。
你们二人本都是心性纯良的好孩子。”
苏枝意抽回被她握住的手:“不是的赵姐姐,你当真误会了。我和怀远都只是朋友,就从来只是朋友。”
赵芷晴脸微微一僵,片刻后仍摇头坚持。
“不会的,我不会弄错的。
而且我问过怀远了,他亲口承认的,他是心悦苏姑娘你的。
多年前赏花宴上,他初见你,便将这份心思藏在了心里。
我也说过他,那时苏家一切安好,为何不早早表露心意。
若那当时就定下婚约,我父亲绝非落井下石之辈,就算后来苏伯父出事,有婚约在,侯府也绝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呀。
苏姑娘,我知道做平妻是有些委屈的,可是怀远的心里是向着你的,那就是最好的呀。”
苏枝意已经被赵芷晴的这番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初不过是碍于情面,出手帮了赵世杰一个小忙,谁能料到竟闹出这般天大的误会。
苏枝意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赵姐姐,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不是平不平妻的事情。
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个误会。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赵世子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时,是赵世子托我去帮他这个忙,去与你和赵夫人相见的。”
苏枝意心累了。
她该解释的也解释了,如今连“怀远”
都不敢喊了,只是生疏地喊着“赵世子”
。
希望赵芷晴能听懂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可赵芷晴只当她是姑娘家脸皮薄,一时难以接受。
她温和劝道:“我知晓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你一时难以消化。
枝意,你不妨静下心好好斟酌一番,不必急着回绝。”
这一瞬间,苏枝意感觉到了无力。
别人认定的东西,任凭她怎么解释,都好似白费口舌。
这种无力感漫过她的全身。
苏枝意神情严肃,看着赵芷晴:“赵姐姐。姻缘一事讲究两情相悦。
我不喜欢赵世子,也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再者,我现在只担忧我父亲的案子,没有攀高枝的心思。
今日姐姐提起的婚事,便当作我从未听过。
往后姐姐若是闲来无事,只想寻我喝茶闲谈,我十分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