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的表情一滞,随后冷笑道:“睡完我就跑是不是?”
我被这说法惊骇道。
我想我也没让你负责,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可听沈阔的语气好像是他被欺负了。
“6星!”
他冲我吼道。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再做周照的助理,做谁的助理都不能再做周照的助理!去哪儿都不能再去L公司上班!”
他连珠炮一般的言,就像是将我刚才的那些话悉数还给了我。
“你!”
我激动地坐起来,翻身下床。
“我什么!”
他攥住我的手腕,“你去哪儿?给我回来!”
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又被拽回床上。
“你管不着。”
手被束缚,可我还能拧脖子,我把脸别向另一头。
我们角力了片刻。
沈阔突然把手一松,我往后滚了半圈,幸好床大我才没掉下去,他倒先气得翻身下床了,把我一个人晾在床上。
我生气地把头埋在枕间,耳畔响起冲淋的声音,有那么一瞬,我想把沈阔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这地方是他带我来的,保镖又等在楼下,他现在好得很,不用我“照顾”
。
可内心另一股声音又让我没法扔下他不管。
正混乱间,我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Fiona的声音。
“6星,老板的手机还在你包里。”
“啊!不好意思啊。”
我混乱地抓着头,“我现在送过来。”
“不用。你这里不熟,你说个地址,我过来取。”
Fiona说。
我看了眼座机,将酒店的英文地址报了一遍。
Fiona说:“我知道了。你等着,我现在过来拿。”
“好。”
我关了电话,利索地起床穿衣服。
沈阔围着浴巾出来,看到我已经穿戴整齐,气也消了大半,说:“衣服脏了,等一下带你去逛街买衣服,晚饭在商场吃。”
我低头看了一下,白衬衣的领口沾了粉底和口红,皆因刚才激情之下动作粗暴所致。
我实在有些尴尬,想从包里拿出手帕沾水擦拭,拉开手袋拉链的同时,周照手机正好结束了振动,我看到屏幕上某个未接来电出现了好几次。
我顿感头皮麻,连忙打电话给Fiona:“Fiona,周董的电话响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