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当着他面把手机放进手袋。
退回到第一个车间,从来的入口出去,我一路上找沈阔都没见到他人。我便有些紧张,想快点找去休息区,刚踏出厂房,他就从旁边窜出来。
他肆无忌惮地抱着我亲了一口。
“你干嘛啦。”
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夸张地学着星爷的表情。
“嗯。好惊喜。幸好我心肺功能强,不然被吓死了。”
我讥讽道。
“是不是周照特批了?”
沈阔又粘上来。
我本来想说“你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没有别的了吗”
,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换了一句,说:“沈总,你真的不想参观酒厂吗?万一是个不错的投资机会呢?”
沈阔拉着我躲到树荫底下,他的眼睛早就飘到风景里去了。
日式庭院,小桥流水,大树森森。
酒厂的另一半弄成茶室会馆的模样,非常迎合参观者的需求。
会馆门口叠着三个巨大的酒坛子,是只有在日漫里才能看到的,祭祀时候才会出现的扎着白色麻绳的大酒瓮,上面写着酒厂主打的品牌,这个牌子在昨天吃怀石料理看歌舞妓表演的地方出现过。
昨天见到的时候,在它的旁边放着更为国人熟知的“獭祭”
品牌。
沈阔说:“我们公司是做实业的,公司有一部分营收直接投资了L公司旗下的理财产品。金融是很复杂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士去做嘛。费那功夫干嘛。”
我心里暗想,作为沈氏集团太子爷你还真是不思进取。
我反问:“沈氏主营业务是房地产,你不是说现在是房价下行周期嘛。公司不赚钱怎么办?”
沈阔大笑起来,他上手又要捏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说:“你笑什么?”
“笑你想得真远。”
沈阔掐了一把我的腰,把我收近身前,“怎么,和我睡了一觉,就想做老板娘了?”
我听得脸颊烫,感觉甚是羞耻。
交换?
我又想起沈阔说的不平等的身份没有真爱,只有交换。
所以,我交换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这念头令我心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