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资料,龙崎堇在球场内一直都是和刚才一样,一到换场的休息间隙,她就会和队员说很多。”
柳缓缓说道。
【乾贞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他说:“我当然记得很清楚,能够进入球场坐在教练席上的人,只有登记参赛的选手和一个教练而已。”
观月笑容不减:“所以我说很可惜啊,教练只能鼓励队员,但如果是代表队长的身份的话,就可以给出更多的建议了。如果你是正式队员的话,至少也可以在球场里面给他们点意见呢。”
观月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如果你是替补,或许也能做到呢,但好像青学都不允许非正选的队员当替补呢。”
】
“迹部刚才说过,如果想让参赛队员能及时被提醒失误的话,龙崎堇应该让手冢坐那里才对。”
幸村忽然说道,“但我觉得如果是手冢国光的话,他应该是做不到一直对队友做出警示的。”
迹部看向幸村,他微微挑眉:“你的理由是?”
幸村微微一笑:“因为我感觉,手冢国光和自己的队友并没有特别的亲近呢。”
这话让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他们不由得去回想了一下青学那些正选的相处情况,好像确实……手冢国光似乎总有种游离在喧闹边缘的感觉。
真田皱下了眉:“手冢是性格使然,他应该也做不来那种看见队友在比赛上的不足后,马上就迫不及待的、想方设法的去提醒队友他们的问题。”
“是吗?”
仁王笑了笑,“那你是觉得手冢国光应该会怎么做呢?puri”
真田脱口而出:“他应该会等着他们自己现问题,如果队友实在是没有脑子,他也只会说两句提示而已。”
仁王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回想一下精市刚才说的内容什么?你是只听到了精市说否认手冢国光的话,而直接忽略了精市后面的话了?”
真田僵了一下,他好像……好像确实只听到了幸村说的“手冢做不到”
……
真田立马扭头看向了幸村。
幸村没有去看真田,而是转头看向了观月,他问:“观月君也没有提到手冢国光这个部长呢,你也觉得手冢国光并不会说太多吗?”
观月点头:“我确实也觉得手冢国光在他的队内很疏离。”
【“你说意见?”
乾贞治的脸背着光,看起来像是笼罩在了阴影里,“你是指什么意见?”
乾贞治心里清楚观月说的是对的,他其实对于自己丢掉了正选的位置并没有多不满,但他很理解龙崎堇在越前龙马迟到的时候,都不愿意让他当一次替补的事情。
不理解,也很不满,但他不能表露出来,表露出来也只会让别人看笑话而已,青学的网球部里,多的是喜欢看队友热闹的恶劣的家伙。
心里的想法带动了情绪,乾贞治的声音变得冷硬了起来。
“我想没有那个必要,海堂和桃城,并不需要我给他们什么建议,他们两个人可以创造奇迹。”
其实,乾贞治对桃城和海堂能不能赢也抱着疑虑,但在观月的面前,他不想丢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