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人向来护短,长辈碍于身份不屑轻易对晚辈出手,但作为薄家的长姐,弟弟妹妹们受了委屈,我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她说完,对着许辛夷学以致用,若无其事的微笑着。
仿佛刚刚那些足以令人尴尬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希望你能好好表现,给我一些表现的机会。”
这话无异于是直接挑衅了——
不是你最好老实点儿。
而是你最好放马过来。
这次不止许辛夷脸色难看,许烛脸色也是冷怒交加。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
“看来你还没有冷静,你先回去休息,过两天我再找你好好谈一谈。”
薄晚晚眉眼压了几分烦躁和不耐。
裴时烬在一旁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许烛。
默不作声地敛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烛说完便拉着许辛夷走了。
路过厉行之和薄郡儿时,许辛夷扫了他们一眼。
薄郡儿刚刚飞奔到厉行之怀里的场景像刀锯一样来回割据着她的神经。
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把话都说明白了?
她对厉行之来说只是一颗棋子。
而她堂堂薄家大小姐,出门车队保镖跟着,厉行之却仍旧不敢把她暴露于人前。
甚至还做出一副为了她不惜与薄家为敌,把薄郡儿彻底推离危险境地,又把她推到最高点成了别人的靶子。
她一定高兴坏了吧。
她又在心里如何嘲笑她呢?
那一眼匆匆而过,薄郡儿没去理会。
视线来回在薄晚晚和裴时烬身上来回扫。
裴时烬这一语不的样子,是被晚晚的强悍吓到了?
后悔了?
打退堂鼓了?
她的视线很强烈,裴时烬掀眸看向她。
薄郡儿眯了眯眼,神情满是危险和警告。
裴时烬眉心动了动,看了她两秒。
虽不解,但无所谓。
不甚在意地把视线放到薄晚晚身上,伸手。
“我来抱吧。”
薄晚晚怔了下,眸光闪了闪,还是转身将呦呦递了过去。
呦呦不开心,搂着薄晚晚摇头不放手。
裴时烬冷脸,“过来。”
呦呦摇头,“哥哥不软,不香。”
言则,晚晚香香软软。
裴时烬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香香软软的薄晚晚,声音僵硬地哄道:
“过来,嫂嫂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