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林阳笑了笑。
“至于许兄这边,不日再给个说得过去的官位安置下来。”
“如此一来,旁人便更挑不出什么闲话。”
曹操坐在木凳上,缓缓点头。
这事若按林阳的说法办,许攸之死不但不会伤他招贤之名,反倒能变成一桩“仁至义尽”
的证据。
连许攸这种人,他曹操都能容。
谁还敢说丞相无量?
想到此处,曹操心中一定,抛出一个话题来。
“不瞒澹之。”
曹操盯着林阳的眼睛,
“先前许攸入许都时,曾向丞相进言。”
“说他在官渡战俘营中,辨认出两人。那二人换了破衣,混在俘虏之中,意图遮掩身份。”
“实则,乃冀州审配的亲生儿子——审正、审廉。”
林阳眉梢一动。
“哦?”
曹操没有停下。
“许攸以此为大功,将二人献于丞相。”
“又私下求丞相,以丞相名义修书一封,送往冀州审配手中。”
他说到这里,端起酒碗,却没有喝。
“信中言明,其二子如今在许都。”
“借此要挟审配,望他善待下狱的许攸家眷。双方各有所忌,也算互为保全。而后若攻邺城,由审配为内应。”
曹操顿了顿。
“丞相为安许攸之心,应允了。”
火锅咕嘟咕嘟翻着。
红油裹着羊肉片,在锅里打了几个旋。
林阳夹起一片羊肉,放入滚汤之中,随口问道:“审配可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