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健低着头,说道:“我哪敢跟他鱼死网破。”
“至于吗?”
李学武瞥了他一眼,道:“你们俩有血海深仇咋地?”
“没有,纯意气之争。”
孙健抬起头,迎着窗子里射进来的阳光说道:“就是看不惯他那样。”
“呵呵——”
李学武轻笑道:“什么时候你也成了莽撞人。”
孙健被他这么一说,也笑了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折腾出个啥来,我还想看看他怎么死。”
“看来仇还不小。”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学聪明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明白。”
孙健点了点头,看向他问道:“他收钱那么明目张胆,集团这边就不管管他吗?”
“你几岁了?问这种问题?”
李学武转头看向他,微微眯着眼睛讲道:“要是想不明白,自己找个犄角旮旯没人的地方好好琢磨琢磨。”
孙健脸色有些挂不住,但坐在那不敢说话,他怕李学武。
“你要是这么点深沉和道行,我劝你趁早装孙子服输。”
李学武又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做事不用脑子,留着干啥用?”
孙健被训得一声不吭,知道秘书长这么说是没拿他当外人,只是有些话他憋在心里也不敢说出来啊。
火车的信号灯再一次闪烁,服务员过来提醒,他们要等的火车来了。
“就这样。”
李学武丢下一句便起身,齐言拎着行李跟在后面出了休息室。
李学武本不愿意让他跟着工作,可是齐言耐不住心思,伤还没好利索,便来上班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两个月,他只说自己的身子骨硬实。
李学武拗不过他,幸好也只是开车,今天被他抢着拿了行李,但那行李里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不沉。
“秘书长,您什么时候回京?”
坚持要送上站台的孙健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好像犹豫了很久似的。
李学武站在站台上看了看他,问道:“你有没有过去其他单位上班的想法。”
孙健惊讶地看向他,不知所措。
“你应该知道,我跟京城化工的白总关系不错。”
李学武点了点头,介绍道:“他们厂正在进行集团化,缺经验丰富的干部。”
“你经历了咱们集团的成立过程,我相信他们一定希望你过去。”
“秘书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