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后真怀了,那更是大喜事中的大喜事,就算当时你拿不出银子来,姐也能借给你,必须得来感谢浅浅这个大恩人。。。。。。”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
朱桂玲本来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小时候听爹娘和大姐的,长大了听男人的,闻言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等陈浅浅也开口,她这才没硬塞银子了。
只是还觉得不大好意思,总感觉上门来是占便宜似的。
下回阿椅再抓到猎物,就给浅浅妹子送来吧。
又不是银子,这样她总能收下了。
陈浅浅不知道朱桂玲心中的想法,特地嘱咐她们别把这事往外说,得到同意,这才送走了连连道谢的姐妹俩。
没过一会儿,钱金英从屋里头出来了,“闺女,我刚刚好像听见了说话声,谁来咱家了?”
“娘,你醒啦。”
陈浅浅没有隐瞒她的打算,招呼着她娘坐到她旁边,就把刚才的事情跟她娘讲了一遍。
钱金英满脸不赞同,“闺女,你咋还真管这闲事了?她生不出娃是她的事,跟咱又没关系。
你现在好心给人方子,要是回头她吃不出效果,指不定还得怪上你。”
陈浅浅解释道,“娘,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桂枝嫂这妹子是典型的宫寒,也就是一种女人才会得的病。
我这方子对她是有好处的,就算对生小孩一事没用,也能让她这个病有所好转。。。。。。”
“娘知道你这方子肯定有用。
但要是她身子没这福气,方子对她起不了作用咋办?”
钱金英道,“要我说啊,你就不该管她,别人过得咋样跟咱又没关系!
娘只要你自己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
“。。。。。。”
陈浅浅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听着娘的说教。
她也觉得自己是在管闲事,别看朱桂玲刚才态度那么好,但要是方子没达到她的预期,翻脸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执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能将一个人的性格都扭曲掉。
所以她才会在给方子的时候反复提及这方子不一定有效,就是不想惹上一身的骚。
当然,最好的办法一开始就咬死了自己没这本事,那样朱桂玲即使再失望也不可能真逼着她做些什么。
唉,说到底还是她太容易心软了。
钱金英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给都给出去了,也没法再去硬要回来。
哼,希望那丫头能识相点,记得你是她的大恩人。
要是之后敢反咬一口的话,老娘直接去把她家里都给掀咯!”
“。。。。。。”
陈浅浅转移话题道,“娘,生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
钱金英点点头,“不生娃,年轻的时候还好,顶多只是被人说几句闲话,等到老了,那得被人欺负死!
男人还好说,女人那才是真的遭了老罪,只要是个人都能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话陈浅浅刚刚已经听过一模一样的了,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