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站在院中,仰头朝二楼窗户看。
斯斯文文的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鼻梁上戴一幅金边眼镜。
他冲楼上不客气地喊:“你真是笨得要命!区区一个骞王都拿不下,还把自己伤得这么惨。”
萧若颜想,是啊,想她花样年华,性格泼辣开朗,爱说爱笑,却连区区一只鬼都拿不下。
她真是笨得要命。
她扶着摇椅扶手缓缓站起来,朝楼下院中看。
一张并不熟悉的面孔。
她冷笑连连,道:“你又换了个人附身?你这恶鬼,到底要折腾多久,才肯安生?你那么闲,怎么不去战火连天的国家,拯救那些可怜的孩子和女人?你成天害这个害那个,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得到!”
鬼太子阴恻恻一笑,“他们死的死,被贬的贬,皇位最终是我的。”
萧若颜鼻子冷哼一声,“你名垂青史了吧?不,你在历史上被骂暴君,龙椅还没坐热,你就被暴毙而亡,这是你的报应。”
被戳中软肋,鬼太子倏地一抬腿,就跳到了二楼。
他一把掐住萧若颜的脖子,道:“臭丫头,信不信我掐死你?”
脖颈剧痛,窒息感扑面而来。
阴森森的寒气沁入皮肉,冷得萧若颜直打颤。
她又冷又难受,呼吸不了。
她用力咬紧牙根,忽地一抬手掐到鬼太子的脖颈上!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紧地掐着他。
郑妃生前被鬼太子利用,害死骞王,那么她替郑妃赎点罪。
明知自己不是鬼太子的对手,明知激怒鬼太子,一点好处都没,甚至会死,可是萧若颜还是做了。
可她哪里是鬼太子的对手?
鬼太子只是抬手将手臂轻轻一甩!
萧若颜便被他甩到三米开外。
她年轻的骨架撞到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很疼。
疼得萧若颜眼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鬼太子几步走到她面前,抬起脚踩到她的手背上,用力碾。
他附身到了沈哲身上。
因为顾家山庄那拨人,要么身手高超,要么一直严加防备,他实在无法下手,便挑了个恰好回京的软柿子。
反正只要跟顾家人沾点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