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村兒里的攝影師也算是王命的長輩,所以敖臣也採取了一種對待長輩的態度,溫和的點了點頭,雖然如果按照實際年齡來說,村兒里的攝影師屬於真孫子,都不是裝出來的那種。
「您有什麼要問的嗎?」敖臣點了點頭道。
「事情是這樣的。」村兒里的攝影師一聲嘆息道。
「你跟我們村兒的狗子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他救過你的命?」村兒里的攝影師百思不得其解的這麼問敖臣道。
敖臣:「……」
……
另一邊廂,更衣室里的王命倒是不知道,敖臣正在那裡接受著村兒里的攝影師的靈魂拷問,此時此刻,他還在跟自己手中的那件,適合一米七五的女孩子所穿的婚紗較勁。
咱就是說,女孩子們如果每天都要穿裙子的話,也是真夠辛苦的了,王命一面無助的擺弄著手裡的婚紗,一面覺得,怪不得現在很多女孩子也不怎麼愛穿裙子了,天天T恤牛仔褲運動鞋打扮的年輕女孩兒大有人在。
我要是女孩子,我也不愛穿裙子,王命心想,這玩意兒穿起來,實在是太難了。
他好不容易把裙擺的下半部分套在了腰上,然後就發現,上半身提上來之後,背後的拉鏈……他沒有辦法完全拉起來。
那麼問題來了,其他人都是怎麼在沒有任何協助的情況下,穿上這件衣服的呢?王命就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心裡思考起了這個「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謎」。
王命折騰了半天,甚至連一個人洗澡的時候,搓澡的姿勢都用上,還是差了一點點,沒辦法完全拉上背後的拉鏈兒。
於是他只好暗搓搓的從臨時的更衣室裡面,探出了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往外面張望了一下。
「大叔,大叔!」王命呼喚了村兒里的攝影師一句道。
「怎麼了狗子?」村兒里的攝影師點了點頭。
「這個婚紗,我拉不上拉鏈兒,你來幫幫我吧。」王命生無可戀的求助道。
與此同時,敖臣卻是一身兒西裝筆挺的閃亮登場了。
王命和村兒里的攝影師都覺得,自己快要被敖臣這種雖然是女孩子的相貌,卻依舊豪氣干雲的氣質,閃瞎了自己的鈦合金狗眼。
「怎麼了嗎?」敖臣一出來,就看見王命從另外一間更衣室里,探出了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於是問他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狗子的衣服拉鏈兒拉不上去,剛好,小姑娘你去幫幫他吧,我這老眼昏花的,也不一定拉得上啊。」村兒里的攝影師就很自然的這麼說道。
畢竟,在絕大部分王命的鄰居村民的眼裡,兩個人馬上就要擺酒結婚了,又不是封建社會,也沒有什麼好迴避的啊。
而且村兒里的攝影師眼睛至近幾年有點兒老花了,也是事實,以前他經常幫助自己的老婆穿針引線,最近都有點兒看不清了,萬一拉拉鏈兒的時候沒看準,再把他花了大價錢定做的婚紗扯壞了,等老婆從城裡回來,估計又要嘮叨個好幾天。
王命:「……」
敖臣:「……」
「不用了,我……」
還不等王命開腔婉拒,誰知道敖臣卻點了點頭道:「好的,我進去幫幫他。」
敖臣說完,就堂而皇之的走到了王命的更衣室的門口。
王命:「……」
事到如今,王命是不太可能直接婉拒了敖臣的好意的,畢竟,他們的關係在絕大多數村民的眼中,就是一對馬上擺酒結婚,很有可能已經領證兒,並且疑似奉子成婚的小情侶。
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為了自己的清譽一聲嘆息,一面閃身讓道,讓敖臣走進了原本是他自己專屬的試衣間裡。
「後面的拉鏈兒拉不上了,你能幫我看看嗎?」事到如今,王命也只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轉過身去,讓敖臣幫他把拉鏈兒拉上。
還好都是哥們兒兄弟,雖說幫忙穿女裝的這件事,有些微妙的,唉,大不了就把自己暫時性的看成是一個粉絲數量眾多的up好了,王命在心裡頗具精神勝利法的這麼尋思著。
另一邊廂,敖臣的手,已經碰觸到了王命的婚紗上面的蕾絲上。
然後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原因,敖臣的手勁兒,倏然之間增了不少,結果只聽呲啦一聲,王命的婚紗上面的拉鏈兒,就被敖臣給拉壞了。
事實上,倒也不能說是完全拉壞了,就是拉鏈兒有點兒脫軌了,需要使用一點兒巧勁兒,再把它弄到正軌上去,就還是好好的可以使用。
不過這個巧勁兒,顧名思義,肯定是需要一點兒技巧,才能成功的。
王命:「……」
敖臣:「……」
事情發展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很顯然,是王命和敖臣都沒有想到的。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王命想了想說。
「我再試試看。」敖臣沉吟了一下道。
然而他動作很輕的試了幾次,也沒有能夠把王命背後的拉鏈兒拉開。
「要不然的話,我去請那位攝影師進來吧。」敖臣想了想說。
「可是大叔的眼神兒不好,來了也沒有用啊。」王命一聲嘆息道。
「這樣的話,就只能暴力破解了。」敖臣說。
王命:「……」
「能不能再試試,我知道我們可以賠錢給大叔,但是老一輩的人,有的時候不是真的在乎錢,是不願意看著小輩們糟蹋東西。」王命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