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母看向她的眼神却冰冷不少。
陈晓芸知道这是为什么,却不想再跟陈母多做解释了,只想等身体好了就离开这,得找个法子穿越回自己原来的世界,而不是被困在这本书里。
将陈晓芸锁在了家里,陈母照常去上班。
工作的时候,旁边的同事,也是好友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询问了一句。
而陈母顿了顿,将陈晓芸胡言乱语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可未必是假的。”
同事道,她平时就比较迷信这方面的事情,抓住陈母的胳膊道:
“我认识一个大师,你要不要请他去看看,让他看看你们家姑娘是不是被人占了身体。”
“这靠谱吗?”
“当然靠谱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士。而且你想想,就算是失败了,也没有什么风险是不是?”
陈母沉默了,显然是被说动了。
下了班,陈母就在同事的陪同下来到乡下找到了那一位老道。
据说他现在隐居,就在乡下务农,道袍什么的也不敢穿了,低调得很。
同事跟老道是熟人,聊了几句,老道说需要三张大团结才能去看。
陈母知道他在狮子大开口,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她还是同意了。
真能用三张大团结换来一个安心,那也是值得的。
老道很快就跟着陈母回了家,他先远距离的看了看陈晓芸,随即又跟着陈母来到了客厅,向她询问起更详细的。
听到陈晓芸害了这么多人,老道眼里划过一抹寒芒。他原本就是个坑蒙拐骗的假道士,这次过来也是想坑点钱,听到这陈晓芸这么大恶不赦,他心里那点良心也散的一干二净。
只见他神神秘秘的拿起法器,在屋外边转来转去。
老道转了几圈,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法器晃得叮当响。他在角落的位置站定,回头看了一眼陈晓芸房间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对陈母说:
“你家里这位,确实不是你家姑娘。”
陈母心里一紧,身体一晃险些没摔倒,声音带着几分干涩:“怎么会这样。”
老道又说:“邪祟上身,占了你女儿的躯壳。她说的那些话,什么穿越什么另一个世界,不是胡话。这东西气性大,邪性重,你关不住她多久的。等她自己缓过劲来,你一家人都要遭殃。”
同事一听哎呦一声,在旁边添油加醋道:“我就说呢,你家里怎么最近这么多倒霉事,这老陈也离家不回来了,原来是这邪祟干的!”
这些话在陈母心里扎了根,她也逐渐认同起这些话来。
眼角滑下一滴泪,陈母着急的问道:“有没有办法能把这个邪祟给赶走,把我的女儿给找回来?”
陈母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下跪:“大师,一定要把我的女儿给找回来啊!”
老道拦住她:“使不得。”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掂量什么,慢悠悠地说:“办法是有,不过……”
他看了看陈母,又看了一眼她同事,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我替你做一场法事,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