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大团结?”
老道的手晃了晃:“是二十张。”
同事在旁边倒吸一口气:“你收钱也太黑了吧。”
“欸,那要看你救的人,在你心里值不值得这个数了。”
陈母几乎没有犹豫,去里屋拿了钱出来。
递到老道手里的时候,老道的目光在钱上停了一下,收进了口袋,笑眯眯道:“我这就替你做一场法事,把你的女儿找回来。”
老道去了陈晓芸房间,绕着她转圈。手里捏着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什么经文,又像是在背书。
陈晓芸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吼道:“你们在做什么?!疯了吗?!”
“大胆妖孽,还不快离开!”
老道一边呵斥着,一边拿出桃木剑往陈晓芸身上打去。
陈晓芸被打得一个劲的哀嚎,从床上狼狈的扑到地上,死死地抱住了陈母的大腿。
她现在再也不犯浑了,只想从这个最爱自己的人身上,获得保护。
谁知陈母眼底没有波澜,只是平静的把她推开。
如果硬要说情绪,那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狠意。
眼前的人再也不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而是害死自己亲生女儿的罪魁祸。
从那天之后,陈晓芸的生活就变了,她被陈母关在房子里,面对着她的冷脸,每天都要喝上一碗黑漆漆的符纸水。
陈晓芸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应该这么自信,也不应该把唯一愿意保护自己的人给推开了。
她跪到陈母面前,一边哭诉一边说自己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如假包换。
可是陈母已经完全相信了道士的话,只是冷冷的将陈晓芸推开:
“你说的话,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
沈夏是在客车上偶然遇到的陈晓芸,她披散着头脸色苍白,像是被人吸食了精气一样。
由陈母扶着,仿佛独立站着都有些困难。
如果不是对她太熟悉,沈夏还真认不出来那就是陈晓芸。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对方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沈医生,你在看什么呢?”
旁边传来小蔡的声音。
沈夏回过神来,她们是趁着午休的时间来附近的百货大楼逛逛。
“小蔡,你看那是谁?”
小蔡看过去,随即大惊:“陈晓芸……?那是不是陈晓芸,她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也纳闷呢。”
“肯定是遭报应了呗。”
小蔡道:“之前她诬陷沈医生,现在这是遭报应了!”
沈夏笑着点了点头:“或许吧。”
等到站的时候,沈夏和小蔡一块背着包袱下了车。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呼唤声,沈夏她们疑惑的回头,没想到居然是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