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就是它!!!小梅发现了!”
小小破旧的棚屋里,一群整日垂头丧气、蓬头垢面的研究员们忽然各个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地大喊大叫,状若疯癫。
大队长站在门口,挠头望着杜教授等人,也忍不住跟着傻笑。虽然他完全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但那种振奋人心、激动而快活的情绪却很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也莫名地跟着开心,想要叫想要跳,想要仰头快乐地哈哈。
写信的林小梅同志到底是谁啊?
这位同志简直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她一封信,活了一整屋沉闷的研究员啊!
去草原?
雷电、大雨和河流同流合污,仍努力着摧枯拉朽。
【……对于菌类的生与死,它们存在的方式等,我了解很少。只能以非专业性的角度去做观察,但愿不会显得太无知。】
木棚屋办公室里,大家还在读信,迟予教授读到这部分时,仿佛在跟林雪君对话一般,极其认真地道:
“怎么会呢!这哪里是无知啊,这发现简直太厉害了,比我们好多专业的学生做得都更好。”
迟予转头看一眼杜教授,赞叹道:
“杜教授,你真是找到宝了啊,这是福星啊。”
说罢,不等杜教授骄傲回应,迟予已继续读了下去:
“……草原上的土壤是含碱性的,后山的土壤是黑土地,腐殖质给土壤增加了营养,应该是偏酸性的。这是我们在做牧草种植时也会研究的内容……”
“林同志连土壤的酸碱度都考虑到了!”
一名研究员啧啧称奇,他们跟着教授专门学过,很多时候对这些的把握都很含糊,偶尔在分析研究成果的时候还会忽略一些因素,林同志却竭尽全力以一位非专业人士的角度,将自己的观察和记录做到如此程度。
该怎么说呢?
天才吗?
真是令人惊叹啊。
“……经过生产队会议小组的同意,我将被寄生菌感染的5只病虫喂给了今年才出生的一只小羊,然后对它接下来几天的身体状况做了紧密观察。
“这是我的记录:
“第一天,进食排便正常,体温正常,神经反应正常……”
迟予快速向下阅读,一周下来,小羊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除非这种病菌有长期潜伏和在牲畜体内生长的属性,不然基本上可以判定它对牲畜没有致病毒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