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不,整天就喜欢跟着那些大狗玩,现在遭罪的是谁?
“你瞅瞅你这肚子鼓的,要是揣的都是大崽子,看你怎么办!
“一天天的,没一天听话。要不就是追张大山那只猫,鼻子嘴巴子被挠得一道子一道子的不知道吗?
“跟傻似的,有没有一天能让我消停?”
林雪君垂头专注于手指和手腕的触感,耳边秦老汉的训诫实在吵死了。
转头用左胳膊拐一下秦老汉的手臂,哭笑不得道:“大爷,别说了,狗没训着,把我训得够呛。”
“哦哦,好。”
秦老汉忙闭了嘴,总算还了林雪君一个安静的办公环境。
【??作者有话说】
【卡ka三声,东北用法:把我拨了盖儿卡秃噜皮了(把我膝盖摔破皮了)。】
特殊血脉
它已经不动了,抠嘴控过羊水,仍没有生气——
赶过来围在边上的阿木古楞见林雪君躺在那里用劲儿的时候,身体不敢用力往后靠,怕把木架子靠倒了,上面的草垛会掉下来——这样一来身体无处受力,只能靠手肘撑着,特别累。
他干脆将手里的东西往边上一递,背对着林雪君躺在她身后,双手撑住地面,用自己的背顶住她的体重。
这样一来,林雪君手肘上立即轻松许多,在大黑产道内挪动也更自如些许。
她没有回头,左手扶着大黑的肚子,右手手指不断戳挪堵在宫口的第一只小狗。先将它卡住宫口的部分用手指挡格过去,再尝试在紧紧箍住手指手腕的产道内活动手指,尽量用食指和中指受力,把小狗抓住。
反复尝试了几次,食指和中指一直难以在滑腻又紧缩的环境里夹紧小狗。拇指又伸不过去,只能继续尝试。
渐渐的,她额头鼻尖和脖子里都冒起汗,手臂也麻了。
又尝试几分钟后,她不得不收回手,坐起来甩动麻木后针刺般疼痛的手臂,和因为过于用力而发酸僵硬的手指。
秦老汉嘴巴紧闭着,一双望着她的眼睛却比嘴还吵闹。
林雪君无奈,开口安抚道:“没事,我再试试。”
“好,好。”
秦老汉忙点头,接着又闭上嘴示意自己绝不吵闹。
往手腕上又抹一些温肥皂水,林雪君再次倒回去,艰难地将手臂往大黑产道中一寸寸送进。
围在四周的人群中看热闹的轻快渐渐转换成紧绷的气氛,大家探头探脑地不断打量林雪君严肃着时而皱紧的表情,心里跟着七上八下的。
连一向最烦大黑的张大山都赶过来围观,瞧着大黑鼓着大肚子摊平在狗窝里,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起来——虽然他之前因为大黑老喜欢追他的猫而将它踹瘸过,但也从没想过这条过于活泼的大狗会变成死狗。